于为什么要执着于南思晨……
因为肖鹿露刚才在办公室里面一眼就看出来了，南思晨的状态非常糟糕，就像是随时有可能当场晕倒过去的那种样子。
她和南思晨是再婚家庭之后的“姐弟”关系，所以她当然知道南思晨家里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不……
她非常知道。
没有人比她知道的更多。
所以，她非常担心南思晨出来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南思晨……在状态糟糕的时候，很吓人。
褚心凡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一直未接，她的声音变得急了：“肖鹿露……怎么办……打不通……”
“我也……”肖鹿露眼神复杂的回头扫了一眼走廊：“在思考。”
“肖鹿露……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
肖鹿露深吸了一口气道：“嘶……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每当这样之后，他总是会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或者是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外面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褚心凡马上接话：“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他还会自残吗！？”
“那是初中之后的事情，就，就……”肖鹿露低下了头，声音逐渐变低了：“我们当时，欺，欺，欺负……”
“他……”
褚心凡一脸难过的道：“肖鹿露……”
“啊……啊？”肖鹿露的声音突然有些发抖。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欺负他，但是……他自残得……严重吗？”褚心凡不想放过这个话题。
“就那样吧……”
“什么……哪样……哪样！？到底是……”褚心凡的声音变得激动，往前扑到了肖鹿露的脸上：“哪样……是哪样！”
“为什么……你总是……从来不跟我说实话！肖鹿露……之前，咚岛之前，你也……怕我和他接触……为什么？为什么呢？究竟是……你怕我……什么呢？”
“我又不是……不能……凭什么……我不能和他接触？你也不告诉我……他以前的事情……为什么……我没有资格……知道……你在……逃避什么？”
褚心凡说话还是没有办法特别流利，总是会一卡一卡的。
而最近，褚心凡的状况有点不对……
伴随着的症状，还有一个：容易情绪失控。
情绪失控，导致的就是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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