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肆月没有太多经验，此时的表情让台下的众人诧异，纷纷聚焦摄像头，想要探究马月和万天佑面前的合同有什么古怪之处。
肆月咽了口唾沫，看了看万天佑和马月。
“这是什么？怎么办？”
肆月在万天佑的耳边轻声低语，神色焦急。
万天佑和马月相互看了一眼，虽然两人此时也是震惊不已，但常年积累的职业素养，让二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哎？”
在两人在白纸上写了字，快速合上文件夹的时候，还是有其中一个摄影机拍到了文件夹里的白纸。
虽然转瞬而过，但还是被投影在大屏幕和直播间里的画面捕捉到，一时间，礼堂内吸气连连，各种匪夷所思的议论骤然而起。
“呵呵，白纸？这不是闹笑话呢吗？”
“就是的，GR和mY这假唱有点意思啊！”
“不会是故意做给外界看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合作？或者是为了什么名头，掩人耳目的仪式？”
“嗯……有可能，他们这些大佬都精着呢。说不好就是假装签约，做给谁看。然后私下里再有别的动作。”
“我看不是，呵呵。可能有人要恶意搞他们呐！”
“诶？此话怎讲？你是说有人不想让他们签约成功，故意搞鬼？”
“嗯，是这么说……而且说不定就是他们对立的公司，比如……那几家，呵呵，大新闻呦！”
在最后一人的结论之后，众媒体就像炸了锅，手指纷纷落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个不停。
在这些媒体写稿子传去总部的同时，直播间内更是一片嘈杂。弹幕上，键盘侠们的手指可是比媒体记者还要快，纷纷发表各种各样，令人发指的言论。
“天佑，你们内部有鬼啊。”
马月皱起眉头，侧头向万天佑低语。
万天佑点了点头，扫视着场内的众人。
他知道，如果对方不是马月，他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恐怕此时早就勃然大怒，而拂袖离去。合作达不成不说，还会把一切责任都扣在他们GR的头上。原本还没有在国内站稳脚跟的GR集团，会因为这几张白纸，全部毁于一旦。
万天佑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急匆匆赶过来的萧芳芳身上。
感受到万天佑眼中的怒意，萧芳芳身体一震。
“万总，我……我们出门前是检查了几遍的，您也看到我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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