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不过,二伯府邸戒备森严...我打算在周围逛一逛,看看有没有机会。”
“刺杀还杀上癮了?”柳氏笑了笑,然后轻嘆一声,“你看咱家,这一回来,你在沐浴,我和你爹就开始找人,增加护院..
今天白天脸都撕破了,也就是老爷子还在,所以场面上都还维持著。可终究得防。
你说,咱们家都防成这样子了,二房...那可是手握著两千四百毒水军的,那位马济一可是有心腹旧部的。
他们府邸现在的戒备难以想像,说不定府外都已经设了埋伏,就在等你自投罗网呢。”
齐彧忽道:“二伯能够直接动用毒水军吗?”
柳氏道:“毒水军里有不少你爷爷的人,他用起来没那么轻鬆,顶多只能调动一些心腹。而万一真到了全军出动的失控地步...那我们也破釜沉舟。”
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不了承诺把齐家分一半给伞教,请动不少黑伞同时出手。”
说罢,她神色又恢復平静,道:“不过,不会到那一步的。无论是你二伯,还是我们,大家都清楚。一旦到了那个地步,就是齐家彻底灭亡的时候。
外面可是不知多少人盯著咱们,城主府就差把想趁机吞併毒水军给写在脸上了,別的几家虽然看著没动静,可谁没藏个趁火打劫的心思?
就连一些野外的江湖客、普通人都会生出异心,一旦出事,他们就会像豺狼一样围过来,把咱家吃个乾乾净净,就连...一张椅子都不留。”
“至於刺杀,你二伯和陈秉亦不同,我们刺杀陈秉亦...是我们在暗他在明处。而你二伯,本就是校尉,身经百战,现在更是对我们有了提防,刺杀行不通。
不仅行不通,你甚至还得防备被刺杀..
最近无事,你便不要外出了。
你吃的东西也会经由专人试毒后,再给你。
不过你放心,我们不好受,你二伯也不好受...而你爷爷应该会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让我们两家和解。
可哪有那么容易...”
柳氏轻嘆一声,然后道:“好了,或儿,这些事情你不必烦恼,自有我们来,你只需要准备好...待我们推子落棋,相互博弈,最终来个王对王的时候不要输就好。”
齐彧忽道:“如果和二伯一对一,只拿武器,二伯不是我对手。”
柳氏愣了下,失笑道:“你...”
笑著笑著,想起儿子天赋的恐怖,她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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