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相当危险的状态,在光碟的记录里,起源文明会做出或强或弱的引导,引导银匙之门融入这个世界,确保对方一直有前进的锚点存在。
也就是说,在那段时间里,整个世界都在斩杀线上反覆横跳,没有存在可以保证银匙之门下一秒是否就会复苏。
「是啊,那封信短期内给予了银匙之门一个锚点。」
阿纳珐认同地说道。
毫不夸张的说,那段时间里整个世界的命运都在斩杀线里反覆横跳。
银匙之门的降临太过突然、偶然化,没有像起源文明那样做好提前的对接。
「现在负责引导银匙之门的是你的信徒?」塞勒涅问。
「我亲眼见证她从凡尘微末中爬起,性格也与我相似,不会出现问题。」
阿纳珐察觉到了塞勒涅话语里的不信任,池平静辩解道。
「性格像你?」塞勒涅叹息,惆怅地看向星空:「现在世界的未来就像这一幕夜……」
「数不清的希望闪烁?」
「一眼看不到头。」
阿纳珐微微出神,池很快读懂了塞勒涅话语里的讽刺,但可惜的是,回忆自己过往的行迹,确实难以找出一个有效的反驳例子。
不同於塞勒涅这种传统古神,哪怕没有接触光门,池的下坠程度也依然很深。
这使得阿纳珐的主动性远超其他神灵,做了许多在其他族裔看来没头没脑的事情。
池自诩那为艺术,可在塞勒涅看来,那纯是闲出精神问题了。
「不能总是让我的信徒受苦吧?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阿纳珐将话题转移。
社们都默契没有谈论为什麽不自己亲自下场引导银匙之门。
因为上次池已经以身实验过了,亲眼面见银匙之门的下场只能说是惨不忍睹,只能退而求次选择让信徒来。
「我会的。」
塞勒涅没有拒绝这个要求。
池的信徒已经尽数埋葬在时间的洪流里,但命运是慈悲的,总会有信徒活於世间。
「按照约定,接下来对於银匙之门过往的探索,是否该由我来进行?」
阿纳珐问出了池最为关心的问题。
天知道那个起源文明是怎麽想的,明明只是个记录银匙之门过往容器经历的光碟,竟然做的那麽有意思池承认自己有些上瘾了。
也许塞勒涅研究这位外来存在是渴求藉此完成自身的蜕变,阿纳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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