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告诉他,他养的这条好狗今天有多丢人,你就等着吧,等我爸知道今天的事,你觉得你还能在周家待下去吗?”
“二十年的老臣又怎么样?打不了仗的老狗就该拖出去扔了!”
孙德荣站在原地,听着那些一刀一刀剜在心头的话,脸上的表情从苦涩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这双手曾经打翻过七个持刀恶徒,现在这双手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嫌弃了,理由是它们不够硬了。
他苦笑了一下。
笑容比哭还难看,然后他抬起脚步,沉默的跟了上去。
因为他答应过周海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把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带回去。
“叮。”
电梯门终于打开了。
周天翔先一步踏进去,靠在电梯角落里,背对着孙德荣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周家庄园。
夜色已深,但庄园主楼二楼的书房还亮着灯。
周海涛坐在红木书桌后面,一手端着紫砂壶,一手翻着季度财报。
他身材微微发福,但穿着剪裁得体的家居衬衫,腰板挺得笔直。
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他放下紫砂壶,朝门口看了一眼。
“回来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波澜不惊。
儿子在外面惹了事他是知道的。
半小时前周天翔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跟合作方通视频会议,只听了个大概,说是跟人起了冲突,让孙德荣去处理。
这种事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事。
儿子隔三差五在外面惹麻烦,每次都是孙德荣出面摆平。
打发几个钱赔个礼道个歉,实在不听话的教训一顿,从来没出过岔子。
所以他甚至没怎么放在心上,继续看完了财报才起身准备下楼迎一迎。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海涛皱了皱眉,天翔上楼的动静从来没这么大过,跟逃难似的。
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
周天翔冲了进来。
看清之后,周海涛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端住。
“你这脸怎么回事?”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儿子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
左边脸颊高高隆起,颧骨那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发型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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