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巡个逻都和拍写真一样,经常有小姑娘往他面前问路,一问还要问几遍,用吕铁铜的话讲:那样问半天,就算是个驴都知道该往哪走了。
平时,这段正文往值班室一坐,报警率都要高些,经常就有附近熟悉的小姑娘往值班室钻,径直找到段正文就报警。
“警官我东西被偷了。”
段正文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一脸不解道:“什么……东西被偷?”
“我的心被你偷走了~嘻嘻~”
然后,小姑娘说完这土味情话就一溜烟跑走了。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多,连余安生都见怪不怪了,全所上上下下都愛开段正文的玩笑,说他是“小段王爷”,老姜更是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段正文要还是总被小姑娘骚扰,就让段正文去内勤实习,不能让这张堪比兰陵王的脸再拿出来惹事了。”
对着段正文这张帅脸,正常男人难免自惭形愧,余安生也忍不住拿出手机看了看现在的自己,说起来刚参加工作时他也被称为小鲜肉,现在年纪也不大,可是几年熬夜下来,人晒黑了,憔悴了,加上过劳胖,加上双眉间的一道深纹,已经不到巅峰颜值的一半。
看到双眉间这道被尹老太骂作是“悬针破印”的纹,余安生又想起那天硬要转钱给骗子的尹老太,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回访,却看到门一开,一个小姑娘哭着脸的推门进来,往段正文走去。
值班室大门是一道玻璃幕门,正对着所外,之前余安生就注意到这姑娘就在门外来来回回的晃了两圈,仿佛在一番内心挣扎后,这姑娘才鼓起勇气走了进来。
余安生无奈的转过脸,他以为又是什么思春的小姑娘来找这位“南城分局第一帅”寻开心,却听见这姑娘哭哭啼啼的对段正文说道:“警官,我被人非礼了。”
“非……礼?什么情况?”段正文还不是正式民警,没处理过这种情况。他求助的目光转向余安生。余安生也知道事情重大,马上起身,拿起接警记录本就凑过来。
“没关系,你放心大胆的讲,我们民警会为你处理。”
余安生让段正文给小姑娘倒了一杯水,她才忍住哭泣,开始讲起来:这位叫李谷的姑娘是附近望州职业技术学校的学生,去年她在学校旁边的坦途驾校报了学车课程,她的教练姓王,叫王宏,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开始学车都还好,一车四个学员,也没什么异常,可等过了科目一,这王教练就说她反应慢,四肢不协调,要单独给她补课。
她开始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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