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袅在五里牌所也是老协警了,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呆了几年,也跟过几位民警,他知道辅警的待遇没办法和正式民警比。
一般来说,每年财政经费支出在每位民警身上是十几二十万,而协辅警他们却只是劳务公司的劳动派遣工,每年的支出也就一两万,加上编制身份的不同,吃穿用行住上都和民警有着天渊之别。
但工作内容上却又高度重合,甚至一些苦活累活都是协辅警顶在前面,一些油滑一点、老一点的协辅警自然就会想,凭什么自己只拿这么点钱,还被人当做“二等公民”,汪袅也是因为这种心绪下,对余安生这样的正式民警总有种隐隐的敌对情绪。
他这么久了,从来还没见过同协辅警一样同吃苦,同待遇的正式民警。
但今天他真见识了。
只见余安生脱下警服,换上一件平时训练穿的旧黑色T桖,开始费力的排摆起这间大办公室的书柜和展示柜,以隔成两个稍微分割的空间。
接着,他又带着两人到下面把铁架床拆了搬上来重新组装,忙了整整几个小时。
当这间“寝室”初具雏形的时候,他才抹了一头汗,欣慰的说:“这以后我们三人的房间总算是有着落了。”
汪袅这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余安生,他费尽心思从社区搞来的这间办公室,原来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三人留一间大寝室。
“以后值班你们两先轮着来,12小时一个班,在下面坐好,千万不能空人,想休假就先两人打好招呼,轮一轮,实在空不出我来顶你们都可以。”
现在只有三个人在警务室,反正只有余安生一名民警,他自己24小时连轴转,只能插空休息,对于陈忠汪袅来说,这样排班的话他们两倒轻松不少。
陈忠是聪明人,马上就讨好余安生说:“这我不同意,你自己没人换了?那你怎么休?这你是铁人也挨不住啊。”
“我白天不出警就在下面做事,晚上没警就抽时间上来休息,现在就我一个,只能这样了,祈祷晚上太平吧。”
余安生无奈的看了看这不知道要住多久的房间,想起下面还有个巨大的清扫任务,苦笑道:“不说了,我们赶紧加把力,下班前先把下面的警务室收拾干净,那可是我们的门面工程。”
“好,搞起!”
被余安生的分工打动的汪袅此时也服气了许多,应答的很有激情。
可三人四处找了找,发现连清扫工具都没有,只能先找杜玲玲借了社区的,三人热火朝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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