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考量,余安生啧了一声,回答旁边的年轻辅警:“都不是,这个案子啊,还是一个刑案。”
…………
救护车来的挺快,余安生登记完伤者信息后就让救护车赶紧把人送走了,现场他也拍照固定,特别那把“凶器”——不锈钢量尺,他还特意让孙少超放回发现时的掉落处,摆了比例尺的好好拍了一顿。
见余安生戴着手套,摆着比例尺,举着高清摄像机一阵忙活,就像技侦队看刑案一样的认真仔细,王辉好奇问道:“这个不是说是刑案吗?所里不来人?”
余安生叹了口气道:“今天局里搞第一次警察日活动,老杨那边办案队就没什么人在所里,这一听说是高空抛物造成的伤人案,他就甩给我们了,让我们看现场,做个初排,先把嫌疑人找到,等材料收齐再移过去。”
听到这,王辉也叹了口气,也没说话,拿着卷尺帮忙拍照去了,余安生也理解所里不肯出现场的理由,现在年关将近,没人愿意在这考核当口接个刑案,再说了这高空抛物的最难找证据,很多地方干脆就不按刑案办,直接由当事人自己去提损害赔偿的民事诉讼,找的到抛物的行为人就找行为人,找不到就把把整栋楼都告了也是常事。
余安生把现场一固定,就抬起头看情况,这时天已经黑了,先前抛物的推算时间应该是下午五六点的黄昏时候,这球机摄像头不知道有没有夜拍模式,希望能拍清抛物对象,不然到时调查可就麻烦。
他仰起头,头顶是黑黝黝的几栋大楼,这时正是下班时分,这抛物点就在大门前,下班回家的业主们人来人往,但一看到是这架势,都没人敢多看几眼,生怕惹起嫌疑,连此时天色完全暗了的情况下,整栋楼都没几家亮灯的,恨不得下午就没人在家,有个不在场证明,人人都怕被当作怀疑对象。
“这大晚上了,这栋楼居然没几个亮灯的,这也奇怪哦?”马儒儒年轻,不懂现在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还在感到奇怪。
余安生冷哼一声:“这肯定不敢开灯,甚至楼上知道这个丢了东西砸到人的事的,都恨不得偷偷出门去,假装不在家。”
“为什么啊?”
“这以前高空抛物经常出现查不到具体是谁抛的,经常整栋楼都没人承认,这事又难找证据,那个时候这种事很难处理,常常不了了之,后来,针对这种找不到高空抛物行为人的情况,最高院出了个指导性案例,就是把整栋楼都作为被告,提不出不在场证明的统一按赔偿总数平均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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