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根本不具备基层所队主官领导所需的业务能力,也不在这次专案组的人员之中,没想到居然还有她的功劳。
“是这样,之前我们的工作一直没有突破,让我在持续摸排中,慢慢产生了一些思考和想法,我想在如此高强度的社会关系梳理中,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对象,那么,就代表着很可能是激情杀人,凶手与死者的联系非常少,甚至动机都可能是完全出于意外和偶然,而既然是这个情况,那么就要把目标放在当晚附近可能出现的人群之中,这就是附三医院和周边的商铺、常住人口和重点人口,而我们第一步就是排查这些人群中的异常对象,可是在再三核查后,我们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又想到这个人可能对我们的侦查活动有了相当清楚的认识和应对,单纯的摸排已经不能起到相应的效果了,我就准备做点事。”
“什么事?”郝万里舒适的往后靠上一靠,双腿交叠,神情十分欣赏。
说到这里,余安生嘴角微杨,提了一个小问题:“局长见过打猎没有?”
“电视上看过,实际生活中没见过。”
“我是萧山人,从小在乡村长大,我们那里野猪多,到冬天经常有野猪下山来刨东西吃,所以村里人经常会组织上山打野猪,但野猪这东西很狡猾,上山去围很难围到,草有半人高,沟有一人深,又是草又是沟的,野猪顺便躲个地方都发现不了,这时就要满山放炮去吓,不管看不看得见,吓出来就有办法,想到这个案子里,我就觉得既然对方已经有了防备,潜伏的很隐蔽,那我就要拿“炮”把他炸出来……”
说到这,余安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当然,那时这种打猎行为我也不知道违不违法,就小孩子跟着瞎玩,还请原谅。”
听得入神的郝万里被余安生的样子逗乐了,笑道:“原谅什么?你今天立了大功,马上就要报功了,对了,哪里和你们易教有关系还没讲呢。”
“是这样,我虽然想到要进行一点打草惊蛇的行动,但具体怎么做还没想好,但碰巧局里刚好要我们收集附近的DNA信息,而昨晚我和易教一商量,她提出可以以公众号和新闻广播的形式,将我们采集DNA样本的事说出去,看看凶手会不会憋不住,露出马脚。”
余安生刚说完就一阵后悔,他担心在场领导从他这个“昨晚和易教商量”中听出什么来,要是让在场的这几位局长知道自己和易寒合租同居的事,那不得……
但郝万里完全没察觉他的这点小小心思,一拍手掌,点头赞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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