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响出昨夜,那位官员在他耳边阴涔涔说出的话:“张县令,疯狗是怎么咬人的,你见过吧?”
“有时候,不用证据,也能咬死人。”
“只要时机来的时候,你能把握住。”
昨夜。
张赛迷迷糊糊的想,什么时机呢?
现在,张赛懂了!
抢在郑霞生之前。
一片哀嚎混乱中。
张赛猛然抬头,尖声道:“这是上天对朋党结私的惩戒!南阳县令叶怀峰,岳麓山长崔岘,乃至首辅大人,应该为此次天灾负责到底!”
“还有,还有崔岘的新学!”
“刺孟问孔,必遭天谴啊陛下!”
郑霞生豁然转身,眼神冰冷盯着张赛,呵斥道:“大胆!”
首辅大人气场全开。
张赛被吓得一激灵。
竟然当众……尿了。
刺鼻的味道传开,百官纷纷以袖掩面。
太监高声呵斥:“罪臣张赛殿前失仪,拉下去!”
张赛羞愤欲死。
他人生第一次登上金銮殿,第一次面圣。
结果却在皇帝和文武百官面前尿了。
凉了!
全凉了啊!
这件事,都怪崔岘!
崔岘全责!
张赛眼眸里浮现出无限恨意,大声道:“微臣绝无半句虚言!定是那崔岘搞新学,所以才招来上天震怒!”
“新学,乃我大梁之祸啊陛下!”
这几句话,歪打正着,打到了关键点。
方才无人开团。
此刻,至少有四五名言官,同一时间站了出来——
向着崔岘狠狠开炮!
“陛下!《尚书·洪范》有云:天降灾异,以警人君。今黄河决堤,水灌开封,非天灾也,乃人悖天理之象也。”
“崔岘新学之说,以人心代天心,以人欲乱天理。此乃董子所谓‘灾异之变,由人事而起’——天降黄水,实为示警。”
“《春秋》书灾异,皆有所指。今新学以心代经,以行废学,天人感应之道乱矣。河水逆流,岂非天意示惩?”
“臣闻天行有常,不以人变。崔岘以私智篡天理,以新学乱旧章——黄河之灾,正是天意昭彰:道统若乱,山河必覆。”
总之——
都怪崔岘!
崔岘全责!
言官们开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