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
他硬着头皮，顶着那足以压塌神魂的恐怖威压，艰难开口：
“秦帝，是我们红羽道尊点名要见的人，我……我不能丢下他。”
“哦？”
万虚宗主眉毛一挑，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你敢跟本座讨价还价？”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朝着那名带路强者轻轻一弹。
咻！
一道冰冷刺骨的灰色指光，瞬间洞穿虚空，快到极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名界主大圆满的强者，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如遭山岳撞击，直接被打飞出去，狠狠地砸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的骨骼早已粉碎，皮肉与坚不可摧的道体之上，都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动弹不得。
一指，便重创了一位界主大圆满！
这就是道尊的实力！
万虚宗主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开口，声音传遍四野：
“给本座记住，你就一条命，别自己作死。”
“本座要留的人，就算是红羽道尊亲至，也得给本座几分薄面！你，又算什么东西？”
“今日若不是看在清霄圣宗的份上，本座现在就碾死你！”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轻笑声，毫无征兆地从九天之上传来。
“万虚宗主，好大的威风。”
“我们姐妹护着的人，也是你说动，就能动的？”
话音未落，一道绝美的身影悄然现身于半空之中。
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袍，气质高冷孤绝，宛若万年不化的玄冰，令人不敢直视。
那名重伤倒地的带路强者，在看到来人后，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与敬畏的光芒，失声惊呼：
“天霜道尊！”
来者，正是红羽道尊的师妹，清霄圣宗的另一位道尊级强者！
一身修为，与红羽道尊相比，亦是不分高下！
天霜道尊神色冷淡，那双冰晶般的眸子，死死锁定着万虚宗主，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被她那冰冷的目光盯着，万虚宗主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心底竟莫名地升起一阵阵发虚之感。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万万没想到，清霄圣宗竟然会为了一个秦牧，直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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