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温莎结,“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先生,现在八成正躲在被窝里掉眼泪。”
话音未落。
顶层VIP专属电梯外的警报灯疯狂乱转。
刺眼的红光将整个长廊映得宛若修罗场。
大卫男爵手腕打颤,半杯没喝完的红酒全泼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顶层的奢华。
重达两吨的防弹金属电梯门,被军用C4直接炸离了滑轨。
扭曲的金属门板砸碎了走廊摆放的明代青花瓷瓶,瓷片碎渣溅落一地。
刺鼻的硝烟与扬灰灌满走廊,呛得几个鬼佬高管捂着口鼻连连咳嗽。
赵刚一马当先。
他脸上扣着防毒面具,手里端着一把上满子弹的波波沙微型冲锋枪。
二十名远东老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战术步伐,宛若从地狱爬出的索命无常,直接突入豪华会议室。
四个西装革履的外籍保镖刚把手伸向后腰的枪套。
赵刚身形压低,军靴带着风声扫了过去。
皮肉与骨骼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眨眼功夫。
四名保镖的膝盖骨被硬生生踢断,腿部以反关节的角度弯折。
他们齐刷刷跪伏在地毯上,捂着断腿疼得满地打滚哀嚎。
老兵们枪管下压,黑洞洞的枪口直抵鬼佬保镖们的后脑勺。
空气里的血腥味彻底盖过了名酒的香气。
李山河单手插在黑色军大衣口袋里。
他长腿迈过报废的电梯门槛。
军靴踩着满地的防爆玻璃碎渣,踩出一长串刺耳的碎裂声。
他信步走近红木会议桌。
身后跟着两名腰大膀圆的铁塔汉子。
那两人肩膀上扛着一个巨大的长条木箱。
“砰!”
木箱被重重砸在昂贵的长条会议桌上。
实木桌面被砸出两道裂痕。
箱子底部正往外渗着腥臭浑浊的血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木箱侧面印着鲜红的“易碎品”字样。
大卫男爵吓得倒退三步。
手里的水晶高脚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你是什么人!”
大卫男爵色厉内荏地叫嚣着,一口伦敦腔英文透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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