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市上砸了五千万港纸的暗花,满世界买你李老板的项上人头。”
刀疤脸端起手下递过来的一把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李山河的眉心。
“今天这崖底的阎王账,连着这身虎皮和你李山河的命,老子全收了!”
那七八个亡命徒同时拉动枪栓,清脆金属撞击声在空旷雪谷中连成一片。
面对数十条足以将他打成筛子的枪口,李山河依然没有乱了阵脚。
他将沾着泥血的后脑勺完全靠在粗糙的岩壁上,扯开干裂起皮的嘴唇笑出声来。
“在老李家的地盘上跟我玩黑吃黑,你这外乡的土狗大概是真没打听过朝阳沟的规矩。”
李山河吐出一口夹杂着冰碴子的血水,那口血水在洁白雪地上染出一片猩红。
“在这片白山黑水里,洋行买办的暗花连一张擦屁股的草纸都比不上。”
刀疤脸被这嚣张语气激怒,粗糙食指直接压在冰凉的扳机上。
“死到临头还在这跟老子摆大老板的谱,老子这就送你下去跟你那群远东老兵作伴!”
李山河头顶上方几十米高的陡峭缓坡上传来一声粗犷怒吼。
“瞎了你们的狗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数十条训练有素的猎犬伴随着吼声从高处俯冲而下。
疯狂的犬吠声响成一片,直直扑向崖底那群端着冲锋枪的亡命徒。
刀疤脸吓了一跳,仓皇抬头看向陡坡上方。
晨光终于穿透云层,将崖顶的情景照得一清二楚。
李卫东穿着破旧羊皮袄,手里端着一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双管猎枪,身板笔挺地矗立在最前方。
张老五拄着拐棍站在他身侧,单手举着一把长管土炮,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一宿憋出来的暴戾杀气。
几十个朝阳沟的老猎户和半大小子排成一道人墙,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长短不一的火器,黑压压的枪口全部锁定在谷底那七八个外乡人身上。
这群东北汉子骨子里的原始血性与杀气,硬生生将那几把五六式冲锋枪的威慑力彻底盖过。
李卫东没有多余废话,粗壮手臂托住枪管,大拇指直接拨开击锤。
“爷爷今天就把你们这帮杂碎全做成给松树施肥的粪水!”
震耳的枪声在绝壁间回荡,李卫东手里的猎枪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
那颗带着怒火的铅弹划破冷空气,直接打在刀疤脸握着冲锋枪的右手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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