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李香琴摆了摆手,骑上三轮车直接离开。
这两天天气阴沉,寒风刮得脸疼,估摸着要下雪。
李香琴骑着三轮车,围着羊毛围脖,呼哧呼哧的一路赶到派出所,额头都冒汗了。
停好车子,李香琴深吸口气,走了进去。
大厅内,稀拉地坐着几个人,都有公安的同志陪着做笔录。
李香琴询问了一个公安同志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赵队长夹着根烟走出来,
“婶子来了,先坐下歇歇脚,喝口水暖和暖和。”
成年人犯罪,其实跟父母没啥关系,但作为亲属,征得当事人的同意,还是要通知一下的。
“谢谢赵队长,我不累也不渴,我想知道具体咋回事,咋就突然把人打成重伤了?实不相瞒,我们母子感情不咋地。
赵建设早就搬出去单独居住了,平时也不怎么联系。猛地通知我过来,脑门子发蒙。”
听着这话,赵队长诧异地看她一眼,指了下旁边的审讯室,
“赵建设已经被刑拘,他的供词中提到了与您的关系,作为直系亲属,我们有责任通知到位。”
“应该的,您在电话里说赵美娟被打成重伤?”李香琴点头,跟着赵队长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个审讯室。
“是邻居报的案,说对门邻居一直惨叫,持续大半天,实在是听不下去,也怕闹出人命,就报了公安。
我们接到报警后,立刻组织人员破门而入。当时,赵美娟躺在血泊中,伤情不明。送医初步侦查,肋骨断四根,左腿和左侧胳膊骨折,其他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单是骨折这些,只要后续能长好,都构不成重伤。但受害人呼吸困难,大夫怀疑骨折导致呼吸功能不全,应该是伤到肺腑,正在检查。
若是胸腹内脏有破裂,重伤就跑不掉了。目前伤情鉴定还没有出来,受害人也在接受医院全方位检查。”
那就是重伤的判断还不确定?
李香琴皱眉,
“赵队长放心,在这件事上,我绝对不偏袒,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知道婶子是明白人。”
他跟这老太太接触一阵子,人不错,可惜儿子教育不咋地。
审讯过程中,施暴人的家庭情况他们已经做了初步的了解,就连母子断绝关系的事情,张建设也交代了。
但个人断绝关系,跟法律没关系,作为唯一的亲属,只能通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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