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啧啧一声,正所谓知己难求,酒搭子也不好找。
“切~,我看你就是看程律师长得好起心思了。我觉得雷哥也挺能喝的,咋不见你跟他成酒搭子呢?”
老六坐在最后一排,听到玲子的语气,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当我不想啊?你别看雷波长得威武雄壮的,其实酒量也就那样,每次都管着我,不让喝多。
还说作为一个司机,得时刻保持清醒……只要一喝酒,他就给我上课,我又不是受虐狂干嘛上赶着找虐?”
提起雷波,玲子眨了眨眼睛,从十月份弄到车到现在,已经小俩月没见着了,也不知那人有没有找到适合倒卖的货?
可惜没有联系电话,也不知道他混的咋样了?
李香琴坐在前头,听着玲子避之不及的语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处处提醒,不让你喝多,凡事都得有个节制。”
“哎呀,大姑,这个我当然知道。”
好赖人她自然分得清,但每次想喝酒,就是想放松神经,这个时候再被人管制,就有点讨厌了。
到家之后,几人简单洗漱一下就各自睡了。
第二天,李香琴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才早上五点半。
想到昨天的安排,她也没赖床,直接起身洗漱,然后拎着锅去门口买豆浆油条。
经过一夜的飘雪,地上存了厚厚一层,一脚踩下去能到脚脖子。
好在雪势小了,除了零星的雪粒子,就是小寒风。即便如此,雪粒子不小心钻进脖子里,依旧透心凉。
吃过早餐,又把门口的积雪清理干净,等她清扫到院里时,周围的邻居也都拿着工具出来了。
“呦~,婶子起这么早啊。”
“年龄大了,觉少,睡不着就起来了。”
“这场雪下的真不小,婶子的农场受影响不?”
“下雪天道路湿滑不好走,大棚顶部积雪也需要清理,否则不小心就被压塌了,肯定要忙起来了。”
李香琴站直身体,清扫了一阵积雪,浑身冒汗。
“这倒是,需要帮忙的话,婶子招呼一声。”
“那倒不用,农场有人处理这一块。”李香琴呼了口气,刚要继续铲雪,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过来。
“大林你就是多操心,李婶子养了那么多员工,哪用得着你去帮忙。”
周超英戴着顶火车头帽子出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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