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血口。残留在魔物躯体内部的涅德赛微型机械刃片未曾消散,依旧保持高频震颤、高速旋转、持续切割的杀戮姿态,在其体内疯狂撕裂、撕扯、捣碎深层畸变脏器。督军腹内血肉经络被彻底搅成糜烂血泥,大量碎裂的脏器残块、捣碎的脏腑肉泥、滚烫浓稠的兽血不受控制地疯狂喷涌、汩汩外流,顺着庞大的躯体不断流淌、淤积地面。极致的机械割裂酷刑与魔力崩碎剧痛双重席卷全身,让这头凶悍滔天的督军濒临彻底癫狂,周身暗黑魔力大幅萎靡、紊乱溃散、极不稳定,猩红竖瞳盛满极致的暴怒与濒死的绝望剧痛,本源摇曳却始终未曾彻底黯淡湮灭。这记倾尽彼得洛夫毕生底蕴、透支全部生机的残缺涅德赛秘术绝杀,已然打出了近乎秒杀的终极伤势,彻底重创督军核心脏器、废掉半数本源战力、崩碎大半杀伐根基。可高阶深渊魔物得天独厚的强悍畸变肉身、坚韧核心脏器与本源护盾,死死护住了最后一缕生机根基,让它得以残喘苟存,这便是残缺超古代力量,永远无法逾越的硬性阶层桎梏。
彼得洛夫头颅微垂,气息彻底紊乱断绝,浑身旧伤新伤尽数在秘术反噬下崩裂,失血近乎枯竭。强行催动自身尚未完全参悟的残缺超古代涅德赛机械魔法,早已透支了他的经脉、精血与全部生机,再加上兽人督军残留蛮力的重创,他已然油尽灯枯、命悬一线。被利爪贯穿的胸膛血肉模糊,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肉,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碎裂般的剧痛,可他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释然的笑意。
“瓦尔艾斯……血债,偿了。”
沙哑破碎的呢喃,轻轻消散在呼啸的海风之中。
话音落尽,身受重创、戾气滔天的兽人督军发出震彻海天的狂怒嘶吼,庞大魔躯踉跄后退,胸腹巨大的创口不断喷涌滚烫兽血,周身暗黑魔力紊乱溃散、极不稳定。它已然彻底丧失持续作战的能力,只能死死忌惮地盯着眼前油尽灯枯的人类,不敢贸然上前,只能蛰伏远处隐忍蓄势。而整片滩涂的兽人杂兵,早已被涅德赛机械魔力肃清殆尽,尸横遍野、无一存活。
死死钳制他的利爪骤然松开,沉重如山的压迫感骤然褪去。彼得洛夫身形剧烈一晃,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透支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缓缓踉跄跪倒在满地血污之中。
魔导重甲彻底报废崩碎,周身所有魔力回路尽数断裂熄灭,超古代神纹光芒消弭无踪。秘术过载的反噬让他经脉寸断、气力彻底耗尽。他单手撑地,半跪血泊,肩头剧烈起伏,浑浊的目光遥遥望向远方海天尽头——那是曾经瓦尔艾斯堡矗立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