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笑意顺着眼角眉梢漫开,连带着眼神都软了几分,像浸了温水。他垂下眼,瞥见她攥得发白的指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纵容,然后不动声色将帆布包往她那边一挡,替她隔开拥挤的人潮和探来的目光。他微微倾身,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点,带着刻意的蛊惑,眉峰挑着,眼底的戏谑藏不住:“行,那可得抓牢了,万一我丢了,你这么胆小,怕是要哭鼻子吧?”
说这话时,他的嘴角始终勾着,眼神却没离开过她的脸,像在欣赏一件稀有的珍宝,等着看她炸毛又无措的模样。
林知惠脸一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染了胭脂,狠狠瞪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点委屈的嗔怪,手却松了些,只是指尖仍牢牢缠着他的袖口,不肯松开分毫,嘴上依旧不饶人,声音却软了些许:“你才哭呢!我告诉你马晓,别以为我离不开你,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蠢,不看着不行!”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带着笑意的目光,下巴却依旧绷着,像是在坚守最后的“倔强”。
巧的是,两人竟被分进了同一个班级,名字并列在名单上的瞬间,林知惠忍不住笑出声来,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马晓的头像:“老天都怕我第一天就迷路,特意把你安排在我旁边。”马晓也笑,回她一句:“这哪是怕你迷路,分明是怕我没人管,饿死在琴房角落。”两人说说笑笑,背着书包走进教学楼,班主任念到他们名字时,特意多看了两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哦——原来是一对走读生,难得难得。”
确实,在这所实行全封闭式管理的音乐学校里,绝大多数同学都住进了4人一间的宿舍,每日的作息如同被精密的节拍器控制,从晨练到熄灯,分秒不差。而他们,却因早已在校外置办了一处温馨的小窝,成了班里凤毛麟角的走读生。这份便利,让他们比住校的同学多了一份从容与闲暇。不必急着在报到当天手忙脚乱地铺床叠被,也不必为打扫卫生间、轮流值日或谁去打水这些琐事而暗自较劲、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的底线。他们仿佛从紧张的校园节奏中“偷”来了一段悠长而安静的时光,让它不紧不慢地流淌在九月的缝隙里,带着一种旁人难有的轻松与自在。
趁着眼下报到后的空隙,不用忙着收拾被褥、整理床单,也不必在宿舍里与陌生室友试探着寒暄,两人便牵着手,慢悠悠逛起了这所即将相伴数年的校园。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斑驳而温柔。林知惠的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马晓便悄悄把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