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孩子没事。”乌桑连忙安抚她，“在这儿呢！”
舒雅闻声望去，看到孩子躺在新生儿护理床里，心里顿时一松。
“乌桑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乌桑反问，“还不是你老公和你婆婆不靠谱，医院打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自己顺产生都生不下来，为什么不早点签同意书？！”
舒雅面色一僵，“同意书是你签的？”
“不然呢？”
乌桑冷笑，“我过来的时候还听见你老公和你婆婆在跟医生吵，说顺产的孩子更聪明。无论医生怎么说明你现在的情况很紧急，已经到了不剖腹不行的地步，他们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很显然，相较于你生孩子会不会死，他们更在乎孩子顺产下来比剖腹产更聪明这一点。”
舒雅只觉得心脏闷痛，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不会的，不会的……”
“舒雅！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乌桑握着她的肩膀，恨铁不成钢地怒问，“你老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在怀孕的十个月里你都没有看清楚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啊！”舒雅忍不住尖声反驳，“难道你要让我的孩子像我一样，从小在单亲家庭里长大吗？”
乌桑一顿，松开了她的肩膀。
“呵……”
她垂下眼帘，自嘲一笑，“……都是报应，这是我们背弃苗寨的报应！”
舒雅抓着被子的手一紧，心口酸涩，眼眶发红。
说她老公如何无情无义，她没哭，但是说到苗寨……她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她对苗寨的感情很深，不然也不会在大学毕业之后，选择回到家乡做老师。
只可惜，她辜负了长老们的期望，辜负了苗寨。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谈苗寨？
两人相顾无言。
苗寨，是她们永远也回不去的家。
“报应？什么报应？”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语气充满了讽刺。
乌桑和舒雅齐齐扭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苗族服饰，头簪银钗，颈套银圈，手串银镯的女人缓缓走进病房。
乌桑和舒雅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银项圈。
上面刻着特殊的图纹。
那图纹代表着——圣女。
她们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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