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了……归藏……即将开启”,如同一个不祥的预言,悄然回荡在渐渐消散的黑暗中。
不能回家了。
陆登科接着消息火速赶来。
骊山脚下,临时扎起的营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萧止焰被小心地安置在铺了厚厚毛皮的简易床榻上,面色金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仿佛下一刻那微弱的生命之火就会彻底熄灭。
他体内那股幽冥死气如同跗骨之蛆,疯狂侵蚀着他本就因燃烧本命元气而油尽灯枯的经脉和脏腑。
陆登科留下的吊命参丸也只能勉强护住心脉一线生机,情况危殆至极。
上官拨弦跪坐在榻边,脸上泪痕已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与决绝。
她拒绝了所有人的劝阻,包括谢清晏带来的随军大夫。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子,而是唯一能救萧止焰性命的医者——神医上官鹰的亲传弟子!
“阿箬,取我金针!全部!”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虞曦,将我药箱最底层那个紫檀木盒拿来!快!”
“影守,守住帐门,任何人不得打扰!风隼,你伤势也不轻,立刻让大夫处理,这里有我!”
她一连串的命令下达,条理清晰,行动迅捷,仿佛将所有的悲痛与恐惧都压入了心底最深处,只剩下纯粹的专业与冷静。
阿箬和虞曦不敢怠慢,立刻将上官拨弦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宝贝金针套匣和那个看似古朴的紫檀木盒取来。
上官拨弦打开金针套匣,里面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金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和而神圣的光芒。
她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紫檀木盒,里面并非珠宝,而是数十个更小的玉瓶、玉罐,里面盛放着师父上官鹰毕生收集、炼制的救命奇药,有些甚至是世间仅存的孤品。
她没有丝毫犹豫,取出三根最长的金针,手法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萧止焰头顶“百会”、“神庭”、胸口“膻中”三大要穴,针尾微微颤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这三针,名为“三才锁命”,是以无上针法强行锁住病人最后一线生机,乃是逆天夺命之术,对施针者消耗极大,且风险极高,稍有差池,病人立时毙命!
施针完毕,上官拨弦额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眼神依旧沉静。
她又迅速从紫檀木盒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