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从外面锁着的,聂大郎起来去了哪云朵有些急。
此时的聂大郎正背着一捆柴火从山上下来,还拎着一只野山鸡。
看太阳已经升起来一会,想着云朵每天都是这个时候醒,聂大郎把柴火往背上紧了紧,加快了脚步。
屋门打开,云朵坐在小板凳上,裙子都拖在地上,额头浸着细汗,神情有些委屈,“你干啥去了”
“怎么了柴火不多了,我就捡了点柴回来。”聂大郎把柴火放下,野山鸡扔筐里,拍拍身上的灰土,洗了手,过来摸她的额头,“我看你没睡醒,才把屋门锁上的。”
又拿了帕子给她擦擦小脸,“我下次出去,先把你叫醒,让你从里面闩门。”
云朵也不知道她着急什么,惊慌什么,醒来没见聂大郎,屋门还被锁上了,她下意识的就着急慌乱了。
聂大郎摸摸她的头,让她看野山鸡,“不知道谁打的,我顺手捡回来了,晌午我们炖鸡汤喝。”
“你偷人家的吧”云朵瓮声道。还顺手捡回来,再顺手就牵羊了。
聂大郎嘴角一抽,神色认真道,“怎么能说是偷它就在山上,也没看到有猎人去。说不定是它自己受伤,逃到这边,撑不住就死了。”
云朵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在哪捡的我明儿个也去等着”
聂大郎笑了笑,“你去捡,只能捡到柴火了。”
云朵瞪了他一眼。
看她两个大眼瞪的圆圆的,聂大郎失笑,“快起开,我烧点热水给你洗脸。”
云朵蹲在筐子旁看里面野山鸡,“毛真好看,我要做个毽子踢”
“等会拔了给你。”聂大郎应声。
俩人做了饭,吃完,聂大郎去拎了一桶水回来,烧了热水,把野山鸡拿出来拔掉尾羽给云朵,放在热水里烫过,褪毛。
云朵把羽毛收起来,洗了手,也下手帮着一块褪鸡,这是她拿手的。
鸡肠鸡肫云朵都没有扔,用盐洗干净,又用醋沙了一边,再用盐洗,和剁好的鸡肉一块腌着。
鸡肉腌上,聂大郎用香胰子洗干净手,继续昨儿个的针线活儿,做云朵的薄棉袄。
临到晌午,云朵的薄棉袄终于做好,聂大郎让她试穿了下,有点胖,“不用收了,冬天还要长肉。”
云朵囧了下,脱下新袄子,去忙活做饭。
野山鸡肉鲜美好吃,是难得的野味,她要好好烧,也算感谢聂大郎给她做衣裳穿了。
这边鸡肉刚烧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