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买两盒好点心,你就拿一盒槽子糕。她连这水晶糕都有,有咋会稀罕槽子糕。”张秀才沉着脸。
聂氏冷笑,“是不稀罕槽子糕人家不仅不稀罕槽子糕,更不稀罕做妾。要不然之前也不会投湖了。”
“你”张秀才羞怒的瞪着聂氏,“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蹬鼻子上脸。若为了你的私心,坏了我的事儿,这张大奶奶,我换个人来当”
“那你换那个小贱人当去啊”聂氏又愤恨又憋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秀才怒哼一声,没有再理她。
回到家的云朵也在想张秀才和聂氏对她的态度转变的目的,简直莫名其妙。
“反常即为妖。他们若不是打什么主意,不会凭着一点小事儿就想扯上扯不断的关系。”心知肚明的聂大郎没有说破,提醒云朵防备。
“反正没什么好主意”云朵皱着小脸,拿起桌上的鸡腿,看了又看。
聂大郎笑了下,“她既然敢送过来,就不会有啥问题。你若不想吃,就给人吃吧。”
正好外面聂兰来了,云朵想了下,招呼聂兰,“你没有回去告密,这个鸡腿给你。”
聂兰欣喜异常,忙接过鸡腿,又狐疑,“这鸡腿像才做的,你们不会又买鸡了吧”以云朵小气的程度,给她个鸡腿吃,有啥目的
云朵翻个白眼儿,“你不吃拿过来”
聂兰急忙拿着鸡腿后退两步,“谁说我不吃了你们都做了那么多次好吃的,我就只闻闻味儿。”不满的翻了翻眼,高兴的看着不小的鸡腿,张口咬了一口。
云朵继续捣鼓她的红薯,准备洗淀粉。
聂兰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啃着鸡腿,跟云朵道,“说吧给我个鸡腿,要我办啥事儿”
“以后少来。”云朵回她。
聂兰小脸顿时僵着拉了下来,“你以为我稀罕”
不稀罕你还吃我的鸡腿。云朵不理会她,低着头专心的洗淀粉。
聂兰看聂大郎闭着眼,似是睡着了,云朵又不理她,想走又不敢走。她拿着鸡腿,要是被人看到传到家里,她跑不了一顿打,更少不了一顿骂。想了想,还是没走,把鸡腿啃吃完,这才离开。
聂大郎的病一直不好,严重了一整夜都没饭睡,云朵又担心又愧疚,“聂大郎要不我们去县城里找大夫给你看看吧”
看她小脸都皱在一起了,聂大郎摸摸她的头,“不用,我这是老毛病,不管怎么吃药,一旦犯病,没有十天半月好不了,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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