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贵见他根本没有放过聂四郎的意思,心里恼恨不止,忍着恼火,拦住骡车,“大郎四郎也是你弟弟就算你没有兄弟情义了,打也打过了,他也没偷到啥东西,你还非得把他送到官府坐牢才罢休吗你当初多少次快病的不行了,还不是一家人拼命的干活儿,挣的钱都给你看病抓药了你出息了,发家了,眼里就没有我们了”
“二叔好像忘记了一件事,看病抓药的钱,七八两银子,都是外债。是我还的。”聂大郎冷眼看着他笑。
聂二贵脸色顿时涨紫,“你病这些年,看病抓药花的可不止七八两银子早不知道几十两银子了再说四郎已经被你打的不成样子了,他现在连媳妇儿也娶不上,你还要送他去坐牢”
“二叔又忘了一件事,分家之前的几年,我吃药基本没有花过钱。都是从山上采的。”聂大郎看他脸色发青,勾了下嘴角,“再说四郎,不是我要送他去坐牢。他要是不偷窃,谁都没办法送他去坐牢。二叔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如还是赶紧去县衙吧”
临走,聂大郎又告诉他,“我和县令高达有仇,不知道他会怎么判这个案子。”
聂二贵愤恨的看着他坐骡车走远,咬着牙转身回了村里,准备去县衙,还得叫上刘家的人一块。
聂大郎到杨柳镇看了下新买了几个山坡和山地,除了种上药草和花木的,其余全种了土豆,在沿边村里找了老实稳妥的人家看着。有的正在给土豆薅草,土豆已经长了很高了。
转了一圈,天色不早,转到了顾大郎家。
之前就商量好了,云朵的护肤品和竹炭皂精油皂要送往京城,正好捎带一批麻将凉席。
顾大丫抱着杨春草闺女枣儿,顾大郎一家人和几家交好的亲戚邻近,正在家里忙活着。从去年入冬,聂大郎给了他们信儿,一家人就没停歇过。
看到聂大郎过来,一家人连忙把他迎进了屋。
“云朵呢云朵咋没跟着过来啊”顾婶子看就他来的,忙问云朵。
杨春草也问,家里实在忙,他们还是过年的时候见了一面,聂家出了事儿,她也好多待。
“我是去杨柳镇看地,顺便拐过来蹭饭的,没带她出来。”聂大郎笑道。
顾婶子忙说好,立马就喊了顾三郎杀鸡,割肉,做饭。又说让云朵有空过来玩。
聂大郎应着,去屋里看了存货,见满满两间屋子都堆上了,点点头,“过几天我叫几辆大车过来,到时候一块拉走。”
一家人都感激的不行,县城府城卖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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