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三月的时候,我正进京赶考,你又在危险期,我怎么能放心”
好像是这样,云朵两颊红红的抬眼看他,“那你要什么时候停药这个药吃了损伤身体”
“男子又不用怀孕,有损伤也寥寥几许。女子要怀胎十月,吃了避子汤才真的损伤身子,喝的多了还损伤元气”聂大郎拍拍她的小脑袋。
“哦。”云朵微微噘了下嘴,她又没想到那么多
“过来亲我”聂大郎把脸凑过来。
云朵忍着小脸发烫,环上他的脖子,亲他。他现在吃了药,那晚上不对是明天晚上
聂大郎晚上就把她办了,净房沐浴一次,在床上两次。
云朵嗓子又哑了,含泪的抓着他,“吃的药不是明天的吗”
聂大郎喝了热牛乳渡给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吸了吸,“我昨天也吃了”
云朵想踹他,却两腿无力抬起,只能捏着他身上的肉,使劲儿。她明儿个肯定要起不来了
聂大郎笑着亲亲她,把被子裹紧,两腿压着她,把她包在怀里,“快睡吧”
云朵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次一天,云朵果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万妈妈炖了人参当归鸡汤,笑眯眯的端过来,“后厨那边,这两天都不太忙,少奶奶也可以趁机躲躲闲”
云朵只觉的面皮儿发烫。
越到深冬,天越冷,幸好天放晴了。
一行人关门歇业,都回到了村里。
村里已经热闹起来,聂大壮家更是热闹喜庆,一群村里的女娃儿都过去跟聂玲玉送东西,绣的帕子,荷包等小玩意儿,留个心意。虽然她是嫁在村里,可以后进了清园,也就不一样了。
腊月初一,家里张灯结彩,万森迎娶了聂玲玉。
村里的不少人想随礼,但万妈妈没请,要随他们就随聂玲玉娘家去。要是都随给他们,就得摆酒招待,他们是做下人的,那么张扬成什么样子了
只请了些交好的,和清园的众人一块热闹了一番。
不过村里还有一次宴席,是全村的宴席,众人都很是期待。
聂里正说放在腊月二十九,今年没有年三十,二十九就是除夕,晌午大家一块吃饭,全村一块过除夕
聂玲玉三朝回门之后,在清园当起了差,已经跟着万森改口,称聂大郎和云朵少爷少奶奶。
云朵有些别扭。
“不能因为我一个就乱了规矩,后进来的人还不跟着学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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