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甘氏一口气没上来，嘴里突突吐着血，倒在被褥上昏了过去。
聂子川停下脚步，没有转头，冰冷的声音传来，“从聂四郎之后，聂家再无子嗣！”说完，大步出了屋。
“大郎！”甘氏撑着身子呼唤。
“不会？那老太太就去问问他们做了多少！问问他们遭报应的时候什么感觉！”聂子川冷冷的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甘氏呼吸困难，整个胸口疼的透不过气，“大郎…大郎…不会的…”
“他们做的不止这一点，你还想让我帮扶他们！？”聂子川目光阴冷嘲讽。这些对他都不算什么，他只恨他的不育，让朵朵那么痛心绝望过！
甘氏脸色煞白，一直在摇头，不敢置信。老大和大儿媳妇都是老实软弱的人，对大郎也一直都掏心掏肺，咋可能会害他！？
“我这个天生命硬的，没有冻死，没有病死，没有被毒死，只是一个不育。我想聂大贵和张氏心里一定很怒恨吧！？我不仅没有死，还娶妻生子，功名利禄在手，他们怕是一夜一夜都在呕血吧！？老太太说，他们是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把我弄死，还是后悔当初想要弄死我！？”聂子川冷冷的笑问。
甘氏死死的睁大眼，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
聂子川呵呵笑了一声，朝外看了眼，“这样的天，把一个几岁的小娃儿迷昏了扔在外面一夜一夜的淋雨。没有病死，再给他喂十几年草根树皮，换成是谁，能不死！？”
“你……”甘氏看他这样，说不出来。
“那你又知道我为何病了那么多年吗？”聂子川清俊的面容隐隐扭曲，“你又知道我为什么会有不育之症吗！？”
甘氏看着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聂子川眸光幽寒的冷笑，站起身，朝前走了两步，“老太太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病倒吗？”
“啥意思？”甘氏喘着气问。
“聂大贵他不敢！”聂子川冷笑。
甘氏看他笃定，摇摇头，“我会留个遗言，让大贵休了她！”
“聂大贵不会休张氏！”聂子川冷声道。
甘氏断断续续的说着大房的艰难，“聂兰以后就没这个人了，聂梅以后当没她了。张氏出狱后，我会让大贵休了她，不管她回娘家还是去讨饭。之前大贵想给三郎娶个清园的丫鬟，他脑子简单，只想着你们兄弟关系好些，没想别的。他自己也得了心疾，从来没有说过，也没银子治，说了不打算治。大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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