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武将的执着和坚贞,陆欢儿想想,
假装随意说道:“爹,你怎么认识陆将军?我听秋桐说将军府满门抄斩,很凄惨。”
陆建勋听见,忙制止她:“以后家里说说,万不可在外面议论这件事!”
陆欢儿扯着陆建勋的袖子:
“爹,爹,我就随便问问,而且就问爹,告诉我嘛,我好奇。”
陆建勋乐了:“你这丫头!”
想了想,陆建勋说:“我属兵部,在这通州做节度使有8年了,每次出征兵将都要在通州驻扎两天修整,
陆将军三次出征都是我亲自迎送,武将本来就是心心相惜,拿命来保家卫国。
陆将军三次出征打败北狄,立下汗马功劳,我心里自是无比敬佩。
陆将军第三次归来腿部旧伤复发,曾在通州修养了半月有余,我们也因此熟识。”
“爹,将军府为何满门抄斩?”陆欢儿镇定下心神,试探着问。
“祁王爷已经因此与皇上翻脸,听说大闹御书房,但是皇上下旨在前,祁王爷赶到将军府时御林军已经痛下杀手。”
陆建勋想到此,还是心有痛触。
“祁王爷知道真相?”陆欢儿问。
“祁王爷也不知,据说在将军府查到谋反证据,你知道陆将军手握兵权,是皇子们争相示好的人。
即使兵权交出,也可号令三军,也是皇上非常忌惮的,只因打北狄,非陆将军不可!
而今带回北狄投降书,恐怕皇上也有恃无恐了。”说完痛心摇头。
陆欢儿气的不行,这狗皇帝信奸臣贬忠臣,将来非把他大卸八块,身首异处。
父亲这些年征战南北,全身都是伤痕,拿命在替狗皇帝守江山,最后却换来满门抄斩!
陆建勋接着说:“祁王爷有意让我入兵部,守着陆将军的余将,以防太子对他们虎视眈眈。”
“爹,答应祁王爷吧,陆将军一生忠肝义胆,也希望有人能扛着他的大旗。
如果陆将军知道他不在了,他手下的兵将四分五裂,遭人陷害,我想,他就是在地下,也不会安心的。”
陆欢儿沉重地看着陆建勋,期盼陆建勋答应。
陆建勋摇摇头:“爹也是举棋不定呀,对了,这是祁王爷走时送到府里给你的。”
说着拿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串红珊瑚手串,晶莹剔透,成色上等。
陆欢儿犹豫下:“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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