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发已经被放下,两个月的提审和追查,整个人疲惫不堪!
曾经的翩翩公子已无了往日神采,得知以后将囚禁在西南山,祁深已经生无可恋。
“陆姑娘有话对我说?”祁深看陆欢儿的神色有点奇怪,不解地问。
陆欢儿来之前已经想好措辞,撒谎说:“我与薛雪凝有些交集,陆北林将军府被诬陷的事情揭发后,她就不见了踪影!”
祁深并不知道薛雪凝害死了祁然,薛雪凝又是自己供出来的,祁深惊讶:“她跑掉了?”
陆欢儿点点头,祁深自言自语:“果然她是最聪明的!居然跑掉了……”想到自己要在西南山终老,不禁眼泪纵横!
陆欢儿趁机问:“你知道薛雪凝为何要害将军府吗?你又与将军府有何结怨?”
祁深冷笑一声:“她?曾经婀娜多姿,温柔如水,初见在尚书府,多么美丽!怎么知道竟然是蛇蝎心肠,口蜜蝎腹!”
陆欢儿见他神色有异,似乎在回忆过往,就听祁深说:
“陆北林发现了医合堂偷梁换柱,造成北林军两万伤亡,回朝后便奏明父皇,我和赵逸心里害怕,因为医合堂的收入不光给朝廷分成,还有一半被宰相拿走,于是我和外祖父一商议,想稳住陆北林!”
稳住就是杀了?陆欢儿不信!
“我几次三番去将军府求见,都被陆北林拒之门外,我一方面还想笼络陆北林的势力,便想求娶他的女儿!”
祁深看了一眼陆欢儿,忽觉巧合:“哼,我还是听薛雪凝说,你和将军府的陆欢儿居然是同名!”
陆欢儿腹诽,岂止是同名,就是同一个人!
祁深接着说:“不想即使让父皇赐婚,陆北林都是拒绝的,父皇也无奈,在陆北林执意要将事情公开后,我便觉得他留不得了!于是接近薛雪凝,没想到她居然一口答应,便将证据放到将军府书房!”
祁深叹一口气:“是我发现太晚,她早已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我识人不清!”
陆欢儿见祁深丝毫无悔恨之意,反倒将情绪转到薛雪凝身上,抑制不住愤怒:
“你不光害死陆北林,甚至害死了将军府无辜的二十二口人!你罪该万死!”
祁深冷笑:“我现在又与死有何区别?陆北林倔犟,如果他早早和我一条战线,也许今日坐上皇位的就是我!”
陆欢儿觉得他简直是疯了:
“你真是不可救药,不光害死陆北林毫无悔改之心,你还害死祁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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