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长时间不洗澡，混合着无垢和人体分泌出来的油脂的味道。
而这男人被按在地上，头皮屑在黑色头发之间，犹如雪花一般。
顾炎差点当场吐出去。
张皓微微蹙眉。
张皓指了指男人露在外面，漆黑漆黑的脚踝，以及小腿下的一块皮肤。
“不是他。”
“即便是使用易容术的人，那也不会让自己变成这个德行。身上这么多污垢，怎么掩盖都是有味道的。”
“你看他的皮肤，这样的皮肤如果直接易容，易容后的脸，很快就会完蛋的。”
顾炎点点头。
顾炎放开了男人，他也注意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这男人手上都是脏污，那种感觉，俨然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洗过手的了。
这人，只是一个流浪汉罢了。
张皓从车里拿出一些吃食，交给了流浪汉。
“多有得罪，我们找错人了。”
“我们要找的人，一直都住在这里。”
流浪汉看到吃的，乐颠颠的搂进怀里，大快朵颐。
“没事没事，不就是挨了一下。你们给这么多吃的，再揍我一顿也行。”
男人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起话来，顺着嘴巴缝隙喷出许多面包渣。
顾炎稍微后退。
张皓却是面色如常。
“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呢？”
“啥人啊？”
流浪汉抬起头，又摇摇头。
“我没见这里有啥人住着，再说了，这地方一看就是人家有钱人不要的狗窝，给丢出来了。”
“你们要找人，自己找去吧，我可啥也不知道哦啊啊。”
说话的功夫。
流浪汉一口气吃光了三个面包和几根火腿肠。
张皓微微蹙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三千块，塞到了流浪汉的手上。
“收拾收拾自己，这些钱足够支撑你找到一份新工作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流浪，再过一个月，你会冻死的。”
张皓开口，如实说道。
虽说现在基本上看不到流浪汉了，各个地方也有完善的照顾。
可有些流浪汉，年轻的很，智力也正常。
这些人，可不在救助的名单上。
何况，他们也不会去主动寻求救助的。
张皓对此并不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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