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到天黑也不一定有什么关键性的进展,还是要亲自去实地看看才会有关键性的发现,只要有了充足的证明就知道真正的原因。
“前面带路吧。”张铮一抬手,对着唐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初带着张铮搭上了一部三轮车,两个人坐在三轮车后面,感受着三轮车那发动机剧烈的噪音和震动传在屁股上。
“震得屁股发麻。”唐初如坐针毡,这发动机的振动频率让他的屁股很不舒服,腰肢拽动屁股在座位上一左一右晃动。
张铮本来也很不舒服,但是这些都是小感觉,只是有点发麻而已,可是看到这唐初在这动来动去,瞬间就火了,一句以前李朝经常怼他的口头禅就脱口而出:“你龟儿子是不是要磨皮擦痒的?个龟儿憨ji儿!”
“你这哪个地方的口音方言啊?”唐初基本上可以说是听不懂张铮突然爆出的这句话,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张家的口音,因为张家是燕京世家,平常用的都是老燕京方言,出席重要会议场所用的都是普通话,可是这不仅不是老北京方言,更不是普通话。
张铮想了一下,他记得李朝是李家的人,也就是从渝州出来的,他有时候骂人的时候用的就是他的家乡方言,那也就是渝州的口音,“应该是渝州的方言吧······”
“我听说渝州和蜀川的方言很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从小被送到西京来,早就忘了蜀川话怎么说了。”唐初有些感慨,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家乡话都忘了,时过境迁,这都快二十年了。
“川渝一家嘛,语言方面,除了官方语言以外,估计各个地方的话语要没有什么大的出入的话,应该就只有蜀川和渝州了。”张铮说道,“你要是想听渝州话,我可以让老李天天给你说,你要是想听家乡蜀川话,你可以回家,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我不仅可以帮助你回家,还可以帮助你的心上人,当然是单相思的啊!”
“你就不能不故意强调那三个字吗?”唐初突然觉得张铮有些讨厌,没事就喜欢用别人的伤痛来取乐。
三轮车开始减速,然后停在了两个方形石柱穿着铁链拉起的护栏面前,司机扭头对他们二人说道:“到了,前面已经被唐家给封了,我实在不能再往里面走了,对了,你们到这里来干嘛?”
唐初从兜里拿出钱包,取了一张五十的递给司机:“不该问的别问,剩下的是你的封口费,今天送人来这里的事情不准说漏半个字。”
司机听到这里,心中正打着小算盘,突然又听到已经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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