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也就是说,它是在信封被封口的那一瞬间掉进去的。只有那个亲手把钱装进去、封上口的人,才可能是它的主人。”
“而当年江文海的口供里,一直坚称他根本没见过这个信封。检方认定是他收了钱,自己封好藏在柜子里的。”
陆诚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如果这根头发不是江文海的,那就有意思了。”
法庭立刻启动了紧急鉴定程序。
最高法的司法鉴定中心就在隔壁楼,设备全是顶尖的。只需要做STR分型检测,半小时就能出结果。
休庭的三十分钟,对于某些人来说,比三十年还难熬。
钱裕德坐在被告席上,不停地喝水。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掏出手机想发信息,却被法警严厉制止。
江雪坐在旁听席角落,双手合十,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现在复庭。”
当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时,一份还带着打印机温热气息的鉴定报告被送到了她手里。
全场死寂。
审判长低头看了一眼报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陆诚,然后拿起麦克风。
“经鉴定,从编号2014-刑-0321号物证封口处提取的毛发,其DNA序列与原告江文海不符。”
轰——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卡顿,然后疯狂爆发。
【卧槽!不是江医生的?那封信不是他封的?】
【只要不是他封的,那就是栽赃啊!】
【这也太离谱了!十年冤案啊!】
“肃静!”审判长连敲了三下法槌,才压下那股喧嚣。
她继续念道:“经数据库比对,该DNA序列与案卷中编号W-09号证人,张大军的DNA完全匹配。”
张大军。
这个名字一出来,高剑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他记得这个名字。
当年的卷宗里,张大军是医院院长的司机。
也是那个信誓旦旦在法庭上指认,亲眼看到江文海鬼鬼祟祟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更衣柜的关键目击证人!
“张大军……”钱裕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