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刚才觉得心神被一股力牵引,是这世界在主动吸纳我们的意念!它不是死的画,是活的域!”
林诗韵举着相机的手臂早已酸麻,却死死不肯放下,指腹在快门上按得发红:
“后劲太足了……像喝了三十年的陈酿,刚入口时平淡,现在才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赵灵珊突然捂住胸口,脸上泛起桃花般的潮红,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我刚才眼睛发花,看东西模模糊糊,现在竟能数清三丈外桂树上有多少片新叶!这画……这画能提神?”
周明轩立刻接话,剑穗在掌心绕了三圈,金属穗子撞得“叮叮”响:
“我也是!刚才被《雪寂图》的妖气压得胸口发闷,现在浑身是劲,恨不得对着院墙舞套剑!”
庭院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像被点燃的爆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位拄着竹杖的老画师突然扔掉拐杖,直挺挺地站着,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传说……《画道秘闻》里说的‘画通神窍’是真的!这画能养神!老夫的老眼,竟看得清绢上的金线纹路了!”
旁边的中年画师连连点头,手在身上乱摸,像是在确认什么:
“压抑感全没了!刚才像背着座山,腿都抬不动,现在轻得能飞!”
“要赢了……”
周松年的紫檀木盒“啪”地合上,锁扣撞得脆响,声音带着哭腔:
“连画圣之境的邪祟,在这世界规则面前都得低头!”
陈子墨突然跳起来,膝盖撞在石凳上,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
“师父!您快看《雪寂图》!紫雾缩成一团了!像被打怕的狗,连动都不敢动!”
秦苍梧盯着画中漩涡,突然弯腰狂笑,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斑:
“我早该想到!唐言这小子,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画圣又如何?
人家直接造个世界来压你!这才叫釜底抽薪!”
秦砚摸着发烫的脸颊,突然一拍大腿,震得旁边的颜料罐“哐当”作响:
“爸!爷爷笔记里夹着的那张残页!说‘画道极致,可开一界,纳阴阳,定乾坤’,原来不是疯话!是真的!”
柳清砚师太的念珠不知何时已重新串好,紫檀珠子被捻得发亮,她双手合十,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尾音都在发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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