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庭院里。
所有人仰头望去,只觉得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温润如玉,映得每个人的眼底都浮起层细碎的金辉。
《雪寂图》就在这光芒中剧烈挣扎。画轴上的紫雾像是活物般扭动,突然发出“嗷”的一声惨叫,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带着非人的怨毒与恐惧,却刚冲出画纸半寸,就被光柱拦腰截断。
金色的光丝如利刃般绞动,将紫雾撕成千万片,每片碎片在空中挣扎片刻,便化作青烟消散,连点灰烬都没留下。
整幅《雪寂图》的画轴开始剧烈颤抖,楠木的纹理间渗出黑色的汁液,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净化之力,边缘竟泛起焦黑,仿佛下一秒就要自行焚毁。
画中世界此刻正熠熠生辉。
金线河奔腾得愈发汹涌,浪花拍击着“河岸”,溅起的金珠落在绢帛上,竟凝成细小的星砂。
七颗星辰悬在半空,石绿的光芒里浮现出清晰的星图,斗柄所指的漩涡中心,“七星镇魔”四个古篆愈发凝实,星尘组成的笔画流转着道韵。
两条金龙在星河中盘旋,鳞爪扫过之处,激起串串金色的涟漪,龙吟声与星河运转的“呜呜”声交织,竟形成了首庄严的乐章。
更惊人的是画中世界的“边界”。
原本该是绢帛边缘的地方,此刻竟泛起层朦胧的光晕,光晕外隐约可见更广阔的景象:
连绵的雪山、奔腾的江河、茂密的森林,甚至有穿着古装的人影在星下行走。这哪里是幅画?
分明是个正在不断生长的宇宙,带着蓬勃的生机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将整个庭院都笼罩在它的光辉之下,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金桂香与星辰的清冽,让人恍惚间以为置身仙境。
“成了!!”
晏逸尘的龙纹拐杖“哐当”砸在青砖上,杖头的珍珠母贝崩出细纹。
他花白的胡须抖得像风中的芦苇,踉跄着扑到画案前。
枯瘦的手指抚过绢帛边缘。
老泪砸在金芒流转的画纸上,竟“滋啦”化作白雾蒸腾而起。
“画成了!惊天动地啊!”
晏逸尘喉结滚动,声音劈得像被撕裂的布:
“我华夏画道,终于有了能镇压气运的无上之画!”
画案周围瞬间炸开。
周明轩反手拔出腰间长剑,剑鞘撞在石桌上发出脆响,剑光旋即与画中涌出的金芒缠在一处。
他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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