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言猛地转过身,眼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
“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晏老,墨轩,还有司烟灵珊他们......”
“他们是怕你分心。”
卢象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晏老说了,这是他们晏家自己的坎,不想拖累你。”
“拖累?”
唐言的声音陡然拔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魏长庚把他们往死里逼,往他们脸上扇巴掌,起因都是我手上的道玄生花笔,这能叫拖累?
晏家的人,从老先生到弟子,哪个不是光明磊落?凭什么要受这种窝囊气!”
他想起晏逸尘拄着拐杖,在正厅里强撑着脊梁的样子。
想起苏墨轩在画室里,对着一堆被撤展的画作发呆的背影;想起柳司烟蹲在地上,捡着碎瓷片时通红的眼眶……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口气,他咽不下!
池塘里的鱼似乎被他的怒气惊到,猛地跳出水面,又“扑通”一声扎下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冰凉一片,却丝毫浇不灭他心头的火。
魏长庚。
唐言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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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大洋彼岸。
薛雷川挂了电话,指节捏得发白,七位数的定制手机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
他猛地转身,华尔街办公室的落地窗将他的身影投在曼哈顿的璀璨夜景上,可那成片的霓虹在他眼里,竟像无数根嘲讽的针——他薛雷川护着的人,也敢动?
“立刻启动全球视频会议!”
他对着内线电话开口道,声音里的戾气几乎要把线路烧穿:
“让国内区所有负责人上线!三分钟!谁迟到,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青川资本的总部扎在华尔街,可在东方大陆的布局早已像蛛网般密不透风。
从京城的金融街到南都的科创园,从江洲的艺术区到渝城的文创园,哪片热土没留下青川的印记?
那些挂着“青川系”标签的上市公司,董事会里要是没个带着华尔街口音的董事,都不好意思称自己是行业翘楚。
这等带着国际资本光环的存在,在东方大陆比本土巨头说话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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