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苏婉清、李宁、还有几个外门弟子或站或坐,有的对着墙根发呆,有的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碎纸屑,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焦虑。
“唐言兄?”
苏墨轩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慌乱,像被抓包的学生,连忙把手里的纸往身后藏,动作太急,纸角刮过衣襟,发出“嘶”的一声:
“您怎么过来了?不是在钓鱼吗?卢老说您今天钓了条大的.......”
唐言没说话,目光像扫过棋盘的棋子,一个个落在众人脸上,最后停在晏逸尘那里。
老人的脸色比早上更差了,眼下的乌青像被墨染过,松弛的皮肤耷拉着,见他看来,勉强挤出个笑,嘴角的皱纹堆得像核桃壳,刚要开口,就被唐言打断。
“还在商量怎么应付魏长庚?”
唐言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青石板上:
“是不是连林诗韵家的画廊关门了,都打算瞒着我?”
这话一出,正厅里瞬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窗外的风都像停了,只有案上那座老式摆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唐言哥哥,我们........”
林诗韵猛地抬起头,眼圈更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键盘上,晕开一小片水迹: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赵灵珊“腾”地站起来,辫梢甩到胸前,带着点哽咽,声音都劈了叉:
“是我们不好!我们怕您太累,怕您烦心,就.......就没敢说!您要生气,就骂我吧,是我提议瞒着您的!”
“跟灵珊没关系,”
周明轩也跟着开口,声音发紧,像被砂纸磨过:
“是我觉得,魏长庚那老东西太阴险,我们不想让您卷进来。
您刚赢了樱花国的画师,正是该扬眉吐气的时候,犯不着为我们惹一身腥.......”
“卷进来?”
唐言猛地提高声音,胸口起伏着,棉衫的领口都被撑得变了形:
“晏老待我如师,教我识墨辨纸;你们待我如友,陪我研墨作画。
现在你们被人堵着门欺负,把画坛的规矩踩在脚下,我能眼睁睁看着?”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压抑的怒火,像要喷出火来:
“画廊被封了,画展被撤了,连周明轩的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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