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何,李煜觉得这老头的话是意有所指,总觉得那古怪眼神似曾相识。
很像是周巡刚才骂他疯子的时候。
但他又拿不出证据......只能当做无事发生。
李煜走入灯笼光亮下,回应道,“徐屯将,我在这儿!”
身后同样过来查看情况的百户李盛也是姗姗来迟。
他一上来就拉着一名甲士的脖领子急问。
“校尉安好?!”
那甲士翻了个白眼,抬手朝一旁指了指,然后拍了拍李盛手腕道。
“百户,还不松手?”
李盛这么一细看,赶忙松手。
原来还是个熟人,是顺义同乡,校尉的家丁李胜。
放在以前,顺义堡军户要是敢这么跟武官家丁耍横,早就一个大耳刮子抽过来了。
‘哦......我现在也是武官啊,那没事儿了。’
李盛后知后觉地放开了手,装作无事发生,连忙往李煜身边赶。
“校尉,您没受伤吧?!”
目睹寨中之景大受冲击的李胜,此刻也着实懒得计较。
......
“我无恙。”
李煜把二人拉了起来。
一个个的,搞得好像今天他李景昭就要折在尸寨里面似的,
他向二人解释道。
“此南岸尸将,受帅命守营,无事必不出寨。”
“此后北岸岗哨只需照例紧盯即可。”
李煜也怕尸将违令,对岸的监视仍不能撤。
徐桓闻言,不由肃然起敬,赞叹道。
“自古疾风知劲草,由来板荡识忠臣!”
忠吗?
反正论迹不论心,看在活人眼里,这尸将仍承帅命,就是忠臣良将方能所为。
李煜叮嘱道。
“尸将之事,我不要求诸位多加保密。”
既然李煜未敢独自一个举着帅纛入寨,那也就别难为其他人守口如瓶。
今日船上是一众亲随护卫,船舱有一群划桨船役,寨中之事根本就已经是众所周知。
现在想保密,那也晚了!
不过秘密一旦公之于众,那也就不算是秘密。
就像执念之尸,大家都知道了,也就没什么稀奇可言。
“但有件事务必要慎重!今后此寨无令不得私入,本官不想因为一人之莽撞,惊扰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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