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外圆还是内圆,铜具浇筑出来但凡有一点儿歪椭,那都算他们三族被尸鬼啃得干净。
司长拍着胸口保证,铜具前后外径都得是一般粗细,宽窄绝对差不出一分——那就是一粒横放的黍米宽度。
连内径也一样,浇筑以后只要稍加打磨,定然光可照人,哪怕当个铜镜都不是不行。
这就够精细的了。
如果再给他们些时间折腾,尺寸定然分毫不差。
说到底这头一炉铸炮,李煜还是催的有些紧,而且更多的还是为了考校现有的铸造工艺。
......
按理说,火药早在两年前,李煜就试着配比了一些。
随后陆续投入使用,不管是抚顺关石桥一战炸毁桥梁,还是沈阳府外引尸南下,乃至双清所城外的‘轰雷覆土’,都算是比较成功的运用。
一路走来,此物功不可没。
随着李煜渐渐北复辽北诸卫,手里有了越来越多的铜币,就有了随时铸炮的资本。
但还是那句话,早期的火药从来不以威力逞凶。
多是雷声大、雨点小,可以威吓敌军,但实际用起来又炸不死几具尸鬼。
李煜在那几次关键的战事中所用到的火药,都是特制的产物。
原本平平无奇的火药一旦加了蛋清和糖,那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奢侈品。
随着蛋类获取不易,糖的存量又只降不升,后续配比的火药便大多只是吓唬人的玩意儿,除了开山采石,也就没多大用处。
渐渐地,随着地盘越来越大,分身乏术的李煜就更顾不上这些了。
对于火药,他始终秉持着一丝敬畏之心。
凭火药之凶险,他实在没多少亲力亲为的念头。
随后,李煜便选了些胆子大的匠户,让他们不断尝试调整,寻求威力更大的最佳配比。
而去除掉糖和蛋清以后,再想让配比的火药粉末成型,眼下匠户们也逐渐摸索出两个稳定的法子。
一是把底料碾碎,加水调和,晒干敲碎,再用竹筛把合适大小的颗粒筛出来。
优点是能稳定获得颗粒状火药,代价低廉,威力相对有保证。
缺点是晒干以后太脆,如果动作稍微重点,火药颗粒就容易颠簸散碎。
而且没了蛋清凝固后附着的那层薄膜,火药就一点儿也不防潮了,好在北方气候干燥,倒也可以接受。
二是熬煮米浆,代替清水加进去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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