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暴虐的血红眼眸,也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黯淡无光。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住了。
所有的村民,包括王贺的父母和王晨阳,都仿佛木头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与惊骇。
一刀————
仅仅只是一刀————
那头三百多斤,凶悍无比,连土銃都未必能一枪干倒的野猪,就这么————死了?
甚至,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压根就没看清王贺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他们只看到王贺轻巧地避开了野猪的衝撞,然后那头野猪就自己倒下了。
整个过程快到不可思议,轻鬆到令人髮指。
就好像————那不是一头凶猛的野兽,而是一只毫无攻击性的走地鸡。抓住脖子,用菜刀隨意一割,放掉体內的血液,就能迅速死透。
王贺缓缓走到野猪的尸体旁,用脚踢了踢它那已经不再动弹的身体,確认它已经彻底死透了。
他甩了甩玄星刃上残留的血跡,用野猪皮擦了擦上面有些乾涸的血液,便將其小心包好,放进了口袋中。
隨即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还处於惊嚇状態的母亲,开口安抚道:“好了,解决了,別担心了。”
那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刚才经歷的战斗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训练。
这一下,终於有人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平静的气氛也被瞬间打破。
“我————我靠!”
“这————这他妈的————”
“一刀————就一刀?!”
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和粗口,如同炸雷般在田野上响起。
那些原本还对王贺充满质疑和担忧的村民们,此刻看著王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眼神中已经蕴藏了难以掩饰的惊骇和诧异。
王火根站在人群中,叼在嘴里的菸头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著王贺,嘴唇微微颤抖著。他打了一辈子铁,自认为对力量和兵器有著非常深刻的理解。
像这种战术军刀,平日里顶多在户外切菜,削树皮,刮鱼鳞所用。
几乎很少会有人拿它去实战。
古人云,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可不是开玩笑的。
武器越短,战斗就越凶险。
这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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