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的飞页上写得清清楚楚:谢砚会扑过来,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摔在这张大床上。
来吧。
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享受这种被撕裂的快感。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狂暴撕扯并没有降临。
“咔吧。咔吧。”
骨关节拉伸摩擦的清脆响声,节奏鲜明,规律得可怕。
林蔓愣住了。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画面,让这位在宝岛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自诩见惯了大场面的顶流女星,
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管理能力。
江辞根本没有扑过来。
他站在地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叉腰。
紧接着,他双臂平举,动作极其标准、极其认真地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江辞甚至还在嘴里无声地打着节拍。
动作规范、舒展,
完全可以直接去中学生运动会上当领操员。
走廊外。
监视器屏幕前。
郑保瑞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脸庞,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
“咯吱——”
郑保瑞五指死死扣住桌沿,另一只手里的对讲机外壳被他捏得发出痛苦的塑料呻吟声。
“他在干什么?!”郑保瑞对着监视器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谢砚的残暴呢?他的压抑呢?他这是在表演绝地武士做早操吗!”
站在一旁的副导演痛苦地捂住脸,根本不敢看屏幕。
孙洲缩在走廊角落里,默默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浏览器搜索框输入:
《老板在片场突然犯精神病算不算工伤,在线等急》。
卧室里。
游走摄影师扛着斯坦尼康,镜头在半空中尴尬地晃了两下。
他从镜头里看着那个正在压腿的男二号,
不知道是该继续推特写,还是该把机器放下报警。
江辞一边保持着弓步压腿的姿势,一边转过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对着游走镜头解释起来。
“这场戏动作幅度过大,涉及剧烈的拖拽和抛掷。”
江辞换了一条腿,继续压。
“我得热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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