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老作为地仙境的老牌强者,怎会不知脱胎仙气对一个修行者多么重要,从未听说过有人将脱胎仙气予人。
没有脱胎仙气助力,虽然蜕去一身臭骨,但凡体母胎还在,那边称不得仙人。若要再次修来脱胎仙气,也只得花费之前千百倍的功夫,再次去冲击地仙之境。
“真如道牧小哥说的那样,那么我们大可不必去敲那圣医馆的门,打道回府等待贱内蜕去一身臭皮囊即可。”候老又喜又悲,声音和身体都颤抖得厉害,“只是苦了那孩子,将诺大仙缘舍于贱内这一副普通臭皮囊。”
“缘之一字,当是妙不可言。若他没有夫人救助,早就死去,何来后面的修为突破。他是将脱胎仙气全都给了夫人没错,可是他不仅活下来,且蜕去一身臭骨,也是他的造化。”
说着,道牧做一请姿,让候老继续前行,“候老大可不必愧疚,且还是一起去圣医馆,较为保险。小道愚钝,怕看错,误了老夫人的机缘。”
“极是!极是!那真个劳烦二位少爷了!”候老感概万千,语气不无恭敬。
正如空港初见的时候,候老就觉得道牧四人并非池中之物,哪是童征背后那些庸才能比拟。如今,一连串事情下来,道牧他们越来越有真龙出渊之势。
候老羞于自己引以为傲的相人勘术对道牧没太大作用,当初自以为已经很高估道牧,最后还是远远低估了道牧的实力。
尊道牧这一个天境巅峰的牧道者为一声少爷,一是感激道牧为侯家所做的事情,二是为自己小看道牧而羞愧,三是对道牧能力的认可,四是对道牧无比的好奇。
路上,候老纠结很久,头转来转去,不下十次,最终还是难以忍住,小声问道,“道少爷,可否跟老夫讲讲你所认知的那个唐德。”
“没甚好隐瞒,其实以候老的能力,完全能够调出当时的资料,小道简略讲述一番吧……”道牧将涉及核心利益的细节全都隐瞒,简略道出自己与唐德恩怨,自己如何跟唐德交手。
道牧语气淡漠,毫无感情,他将谪仙封地的险境讲得平平淡淡,他将自己与唐德交手的细节也平平淡淡。
如同对着一部古籍照着念一篇神话故事,全都是朴实的语言,没有波澜壮阔的华丽辞藻。却因道牧本人的原因,让众人脑海之中自己幻想出,当时怎个非同寻常的画面。
“候老,你如何看我,就如何看他,且还要给他更高的评价。”道牧言真意切,他面对童征都没有面对唐德那种感觉,不得不赞叹,“我换成他,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