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从容答道:“上山狩猎不小心摔了一跤,肚子磕在石头上被划伤了。”
侍卫质问:“为何要躲在山上?”
姜锦瑟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话问的,好像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安安稳稳走下山一样,你倒是走一个试试啊!”
侍卫望向其中一个左耳有刀疤的兵卒。
对方微微点了点头。
侍卫对姜锦瑟道:“给我看看他的伤!”
霍惊渊紧张地瞥了眼姜锦瑟。
姜锦瑟不慌不忙走到床前,挡住霍惊渊的脸,弯身掀开被子,把缠好的纱布轻轻解开,露出了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伤口被缝合过了,只不过缝得乱七八糟的,一看便是外行人情急之下处理的。
至于伤口本身?狰狞又蜿蜒,像条蜈蚣,一点儿也不像一刀划下来的。
霍惊渊也是第一次看自己的伤口。
他惊呆了。
姜姑娘给自己缝的这么丑吗?
姜锦瑟不咸不淡地问道:“看够了没?看够了,我得重新包扎了。”
侍卫冷声道:“几时受的伤?”
姜锦瑟淡淡说道:“七八天前吧,具体记不清了。”
侍卫一瞬不瞬地盯着霍惊渊的肚子。
瞧伤口恢复的情况,确实不像三天前的。
然而侍卫并未就此打消全部疑虑。
他说道:“上次去你家时,你娘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娘说‘全家人都在这儿了’。”
“首先,婶子不是我娘,她家的确只有那么几口人,你若不信,大可去村子打听打听!其次,他只是一个外人,看在是我小叔子半个师兄的份儿上,才勉强照顾他几日,算不得家人!”
姜锦瑟讲得理直气壮,毫无半分心虚之色。
他再次看向刀疤兵卒。
兵卒冲他使了个眼色。
他对姜锦瑟道:“让他说话。”
姜锦瑟一脸高冷:“他是哑巴!”
侍卫唰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道:“一而再再而三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活腻了!”
“活腻的人是你才对吧!”
姜锦瑟脸色一沉,“你此时杀了我,就不怕得罪江陵府的颜公子与京城的萧世子?”
一句萧世子出口,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看来自己猜对了。
萧良辰就是京城定远侯的嫡子。
说起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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