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位不知在此地枯守了多少岁月的最后一代守陵人,以最虔诚的方式,完成他最后的仪式。
当老人颤巍巍地第三次直起腰时,他的身体,似乎比刚才又干瘪了几分,仿佛生命力正在随着这两次大礼,被迅速抽离。
他望着张无忌,浑浊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恳求,那是一种将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托付出去的沉重。
“噗通!”
第三次跪拜。
这一次,老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解脱,与无尽的悲悯。
“第三拜,为这方世界亿万生灵,恳请武祖……为我界众生,守住最后一道门!”
三拜九叩毕。
整个仪式完成。
老人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他那本就干枯的身体,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起来,像是水中一道即将散去的倒影。
“你所问的‘门’,便是此方世界与域外虚空之间的一层天然屏障,祖师称之为……‘天地胎膜’。”老人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胎膜,既是守护,也是囚笼。”
“那真武残魂的本源被你吞噬,其临死前散逸的坐标,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这层胎膜上,留下了一个永世无法愈合的‘孔’。”
“这,便是祖师当年推演到,却万万不敢亲手打开的……门。”
话音刚落,老人的身躯已经淡薄得如同清晨的薄雾。
他的生命气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散。
“我的寿元,早已与旧日的封印融为一体。封印被你重塑,我的使命便已完成……”
在彻底化为虚无的前一刹那,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只手探入怀中,摸索出一枚古朴得看不出年份的木牌,一把塞进了张无忌的手里。
那木牌入手温润,却又带着一股历经万古沧桑的沉重。
“祖师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最后几个字,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不可闻。
话音彻底消散。
守陵老人,那个在此地枯守了不知多少代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张无忌的眼前,化作了亿万点细碎的光尘,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缓缓消散,最终归于虚无。
密道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幻梦。
张无忌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低头,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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