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摁了摁额角,语气纵容又无奈:“哀家还真是欠了你的。”
徐皇后轻声说道:“母后您待臣妾的好,臣妾的心中都清楚,臣妾的母亲都没有您待臣妾好……”
“在臣妾的心中,您早就不是臣妾的姑母了,您就是臣妾的母亲!”徐皇后轻声哄着。
太后将自己的手,从徐皇后的手中抽了回来神色竟忽地冰冷了起来:“好了,皇后!莫要再说这种没用的话!你念着哀家的好没错,但哀家不是你的母亲!”
“不可能事事为你筹谋兜底!你且好自为之吧!”
徐皇后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太后。
她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啊?
太后怎么忽然间就动了气?
太后摆了摆手冷声说道:“罢了,你且退下吧!”
徐皇后一走,刚刚还精神不错的太后,却好像真的气力全无了。
孙嬷嬷见状连忙搀扶着太后坐了下来。
这位跟跟随侍奉太后多年,自太后入宫就随行的老嬷嬷,此时目光微微闪烁,带着说不上来的情绪:“娘娘,您这是何苦呢?”
太后道:“哀家自是可以纵着她,可哀家已经老了,陛下也越发的不把哀家放在眼中了。”
“若她还学不会收敛,哀家真是怕……”
说到这,太后闭了闭眼睛,似乎不愿意去想这件事。
徐皇后回到栖凤宫后。
脸色不太好看:“林昭仪,本宫从前还真是没想到,这好处竟会让她捡去!”
“娘娘,您不必担心,这林昭仪素来胆小怯弱,日后咱们稍用手段,便可轻易拿捏!”浣溪连忙劝道。
徐皇后点了点头:“是了,本宫还记得她刚刚入宫后,本宫不过是差人警告了林御使一番,他便夹起尾巴做人了!”
浣溪笑了起来:“他女儿在娘娘手底下,他就算是再硬的骨头,也得投鼠忌器不是?”
……
锦宁和帝王已经出了宫。
确切地说,是出了城,依旧是桃花堤。
这个季节的桃花尚未绽开,但树枝上已经有了花苞。
那汴梁河中的冰雪早已经融化了,此时成对儿的鸳鸯,一对儿对儿地飘在清亮的水面上。
随行的福安,带来了鱼竿。
锦宁和帝王两个人,一人一支鱼竿,到了那渡口边上的石台阶附近垂钓。
正是晌午,暖阳落在锦宁的身上,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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