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他身上什么也没有。
不过就在此时罗朔发出了惊疑声,摸了摸自己的背和肩膀,又凑到那块白布上仔细瞅了瞅,然后一阵摸索。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李九禾问。
“有痕跡,淡淡的痕跡。”罗朔一边摸索,一边回答,“肉眼看不到,只能凭感觉。”
这里没有谁的感觉比他强。
李九禾诧异地再次看向眼前的赵家儿子。
刚才罗朔並没有发现什么痕跡,但就在这傢伙说了那穿白衣服的男子趴在了罗朔背上后,罗朔就发现了端倪。
这说明这种痕跡会发生动態变化,而这些神志模糊的人,应该是可以感应到这种时时刻刻发生的变化,並且通过看见陌生人这种方式呈现在眼中。
“现在呢?”李九禾继续问:“那个人还在他背上吗?”
赵家儿子摇头,隨即往房间门口看去:“他离开了。”
几乎是同时,已经找到了一丝痕跡的罗朔同样来到房门前,快速打开门走出。
屋里的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罗朔这次仿佛已经锁定了踪跡,不再听赵家儿子说什么,而是凭著自己的能力在这栋自建房中快速前行。
他一会儿进入厕所,一会儿又爬到二楼的臥室,不多时又绕到屋前的院子中。
很快罗朔的目光定在院子里的一处花坛。
拿过一个铲泥的小铲子,快速在花坛的泥土中刨动了好几下,越刨越深,很快露出一角衣物。
罗朔放下小铲子,抓住衣角猛地一拽,一块脏兮兮的破布被他抓在手中。
“就是这东西,这是这间屋子的诅咒来源。”罗朔信心十足地说道。
“诅咒?”穆所长惊讶起来。
此时街边车上的黄国忠也下了车,一手扶著车门,脸色苍白地看向那块脏布,同样也听到了“诅咒”二字。
穆所长拿过脏布一瞧,摸索著上面的纹路,很快有了结论:“这种布料好像经常用在寿衣上,看样子应该是从某件寿衣上撕扯下来的。”
“要不要一把火烧了?”身后警员问。
“別烧。”李九禾摇头,將布料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对罗朔问:“能不能通过它找到罪魁祸首?”
罗朔道:“还不行,这寿衣布料不是那人的,得收集更多类似的东西,看看能不能办到。”
就在此时,这赵家的房间门打开,刚刚坐在里面发呆的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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