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他逃跑。
同时还有四个警员一起看著他。
眾人上了警车,很快来到警所的审讯室。
穆所长给李九禾找了一套乾净的训练服,把他那身湿漉漉衣服换下。
隨即穆所长亲自审问起了二炳叔,而李九禾则是坐在审讯室的角落中,只是倾听,並没有参与审问。
二炳叔的表现和他那老实巴交的模样一致,有问必答,穆所长问什么他说什么。
李九禾听了片刻就走出了审讯室,因为罗朔找来了。
听说这边已经抓住嫌疑人后,罗朔立刻就来到警所。
他迫不及待地將蚂丽找到的粉红色小布包塞到李九禾手里:“你这次出来有没有带这个东西?”
李九禾整个人一愣,吃惊地看著手中的小布包,又抬头看向罗朔:“你从哪儿得到的?”
罗朔小声说道:“我在出租屋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你说的诅咒物,然后让蚂丽帮忙寻找,她的兵崽子们很快就將这不属於出租屋的布包找到。”
李九禾摇头道:“这布包一直被我放在家里根本没带出来。”
罗朔也感到吃惊:“可为什么————难道————这布包真是我们出租屋那边的诅咒物?不会诅咒我们的另有其人吧?”
李九禾也一头雾水,直觉感到不妙。
此刻那嫌疑人就在审讯室里,他二话不说,拿著粉红布包返回了审讯室。
罗朔紧跟其后。
因为二炳叔没有抗拒审讯,此刻已经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得一乾二净。
见到他俩人进来,黄国忠抬头道:“他已经全部说了。这傢伙上个月刚刚觉醒,是一名诅咒者。”
因为在审讯的过程中发现案件涉及到序列者,所以警所已经將审讯权交到了黄国忠调查员的手中,警所的人只负责协助。
刚才一番审讯下来,据二炳叔交代,他自己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四十岁那年见到了来南风镇投资的母子俩。
当时这对母子在二炳叔那儿租了两间房住下,接触几天后,他就对那单身母亲有了感觉。
后来为了他们投资的事,二炳叔鞍前马后差点跑断腿。
结果各种不可控因素接踵而至,二炳叔在南风镇没有什么势力,家境也很普通。
他虽然很想帮忙但能力有限,直至亲眼看见吊死的那位单身母亲,二炳叔当时的感觉是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全被毁了。
不过他並不知道其中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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