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往前踉跄一步:“见到皎兔我就把那药方递过去,她接过去看了一眼,就问我,陈大人要杀谁?”
院判和院使对视一眼。
刘春继续说:“我赶紧解释,不是要杀人,是要抄家。她就哦了一声,把那药方往袖子里一塞,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冲院子里喊了一声‘云羊,走了,大人给活儿了’。”
院判插嘴道:“喊一声就能走?她不用往上头请示?”
刘春摆摆手:“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可人家压根没那意思。她喊完那嗓子,云羊就从老槐树后头冒出来了,跟鬼似的,我都没瞧见他什么时候在那的。然后皎兔点了二十多号人马,浩浩荡荡就奔棋盘街去了。”
“二十多号?”院使倒吸一口凉气。
“只多不少,”刘春比了个手势:“十来个堵前门,十来个堵后门,一个都没放跑。我亲眼看着那姓李的王八蛋被捆得跟生猪似的,从药行里押出来,脸都白了。”
院判疑惑:“御用监提督没来拦?”
“拦了,”刘春嘿嘿一笑:“抄到一半的时候,有个御用监的太监来了,跟皎兔打招呼,说什么‘李公公那边已经知道了,皎兔大人行个方便’,您猜皎兔怎么着?”
院使往前凑了凑:“怎么着?”
刘春把手一挥,做了个抓人的手势:“一并抓走!”
院使与院判又相视一眼,院使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连御用监提督都不放眼里?”
刘春乐呵呵道:“我听说咱那位新院使以前还往神宫监提督脸上抽过鞭子呢。”
院使勃然大怒:“什么新院使,老夫还在呢!”
刘春赶忙岔开话题:“皎兔抄完药行又去抄姓李的家,从家里抄出好多宝贝,金锭银锭一箱一箱的,还有地契房契一大摞。还查出他欺行霸市、强占民女的事,强占的那个女子被关在后院柴房里,都一年多了,面黄肌瘦的。”
刘春回忆道:“当时皎兔对女子说,她被强占的事肯定瞒不住,回去也不好嫁人了,问她愿不愿意去无念山。只要去了无念山便不用忍受污名,往后想杀谁都行。但那女子说不去,想回家找爹娘,皎兔便给女子拿了二百两银子,让她走了。”
院使琢磨着:“这阉党还算有点人味儿。”
刘春嘿嘿一笑:“我走前,皎兔专门让我给陈大人带句话,说她担保姓李的活不过今晚。”
院判感慨道:“姓李的活该如此。年初我去找姓李的理论,这王八蛋在药行里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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