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听得热血沸腾。
唯独张大河,盯着那本子看了半天,眉头却越皱越紧。
“俊哥,这想法是好,方向也没错。可是……”
张大河抬起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沈家俊,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最大的漏洞。
“咱们光有想法,没有方子啊!那止疼药咋配?驱虫药里头到底是啥成分?”
“咱这儿一没专家二没技术,这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沈家俊看着张大河那一脸愁云惨淡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在膝盖上轻叩了两下。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河,你这脑筋还是没转过弯来。”
“这世上,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是问题。”
张大河一愣,眼里的困惑更深了。
“俊哥,这可是药方,那是人家的命根子,给钱就能卖?”
“死脑筋。”
沈家俊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诱惑人心的笃定。
“方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不会造,那就把会造的人给挖过来!”
“我就不信,这年头谁还能跟钱过不去?”
“给他在原单位双倍的工资,再不行就三倍,外加年底分红,我就不信砸不晕几个老师傅。”
张大河倒吸一口凉气。
“挖……挖墙脚?把那些吃公家饭的师傅挖到咱这私人作坊里来?”
“俊哥,你这是要虎口夺食啊!”
“什么虎口夺食,这叫人才流动。”
沈家俊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正在平整的土地,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年头哪有什么竞业协议,哪有什么知识产权保护法?
这简直就是资本原始积累的黄金时代,遍地都是漏洞,只要胆子大,就没有钻不过去的空子。
至于泄密?
他回头瞥了一眼正在工作的工人们。
自己搞的那强身健体丸,关键几道工序全是这帮知根知底的村里人在弄。
在这个讲究宗族、讲究脸面的农村,背叛集体的代价太大了。
谁要是敢为了几个臭钱把秘方卖出去,不用他沈家俊动手,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那家人的脊梁骨给戳断,以后祖祖辈辈都别想在十里八乡抬起头做人。
这就是最好的保密协议。
收回思绪,沈家俊拍了拍张大河那还在发颤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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