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与洋人作对。
虽然最终被洋人和清兵联手杀散,死了不知凡几。
但烽火未灭,野草吹又生,这十几年来,义和拳在燕赵大地之上,声势比往昔更盛。
义和拳做的,全是杀头的买卖,一旦牵连其中,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张老脚一想到这里,手就忍不住发抖,满心都是恐惧。
他不怕自己死,可他身后,还有四门车帮上百号兄弟,还有一家人。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天津教案过去才多久?”
陈湛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算了,不与你说这个,这样吧,还有六天,房费到期,我自会离开。”
“这期间,若是有什么人来找麻烦,你不用拦着,让他们上来就好。”
“打坏了东西,我来赔。”
陈湛不肯走,倒也不只是想拉四门车帮下水。
而是四门客栈这个位置,太过得天独厚。
三楼的房间,推开门,便是一河之隔的租界区,站在窗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数百米外的育婴堂。
义和拳从何而来,便要从育婴堂说起。
当年,洋人的育婴堂残害孩童,激起民愤,义和拳才应运而生,揭竿而起,而当年对敢对洋人下手的,多半都是这帮劳苦脚夫、力工。
二十年过去,不知道还能有多少人有勇气。
如今,他要做的事,比当年的义和拳更难,也更凶险,但他非做不可。
津门不大不小,却是洋人和清廷交锋的前沿阵地。
义和拳在这里,不可能绝迹,只是不再打旗号,全都在暗中积蓄力量,默默蛰伏。
甲午之败后,国破家亡,民不聊生,义和拳的火种,在津门的暗处,愈发旺盛,还有不少人在暗中活动,等待着崛起的机会。
陈湛要加入义和拳,但不是现在。
他需要权力,需要地位,需要掌控足够的力量。
不然,义和拳的路,只会重蹈覆辙,走得越来越歪,最终还是会被清廷和洋人联手剿灭,白白牺牲更多的人。
张老脚听着陈湛的话,眼神闪过一丝异色,无奈点头,却没有起身离开,坐在凳子上,眉头紧锁,心里反复琢磨着陈湛的话,神色复杂。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陈湛,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盼:“陈先生,您您有把握吗?”
陈湛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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