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男人的手,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滴在那朵花上。
男人有些尴尬,看了看前排。前排俩女孩见了,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
李亚男没有理会他们,轻声说道,“自古相传,人死后走过鬼门关,就上了黄泉路,路尽头有河名忘川,河上有桥曰奈何。孟婆在桥上给每个经过的人喝一碗汤,凡是喝过汤,便会忘记前世种种,了无牵挂地进入六道投胎,或为人,或为畜。”李亚男话语低沉,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可是有一些痴人,宁愿受苦也不愿喝下这汤,孟婆没办法只好答应他们,在他们身上留下记号,但这样的人,必须跳入忘川河,受尽磨难等候千年才得轮回。这些人转世之后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那颗痣寻找前世的牵绊。”
前排女孩听到一半,就笑不出声来了,个个心下恻然。
李亚男泪眼婆娑的望着男人说道“知道你已找到你的前世,可我仍不死心,现如今在你手上留下这个印记,只盼望如果真有来世,能让我找到你。”说未完已经泣不成声。
任凯望着女孩,不敢眨眼。嘴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刚才的满腹心事化为一声长叹。
瓦切塔林是为了纪念第十世班禅大师颂经祈福之地,由塔林和周围108 座白塔组成,成排的白塔、连片的经幡,虔诚的信众,构成一景,蔚为壮观。
三女孩没下来,五个男人绕着塔林慢慢的转过去。塔林最里面,有一幢转经房,里面全是转经筒,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约有上千个。
经幡大小不一、纵横交错,新的旧的层层叠叠。清风徐来,漫天飞舞。信奉藏传佛教的人们认为,经幡每飘动一下,就是在诵经一次,就是在向神传达人的愿望,祈求神的庇佑。有经幡在就意味着有神灵在,就意味着信众的祈求。因此任何挂起来的经幡都不可以人为地拆除和清理,只能任其风吹日晒,慢慢的风化而去。
任凯独自一人,抱着肩膀背靠一座白塔,看着不远处几个藏人在做祭品,神情专注,态度虔诚。
刘姥姥走近,看了他一会说道,“你在等什么?等一个人还是等一件事?”
他没有回头,眼睛却眯起来,说道,“为什么这么问?”
刘姥姥盯着他笑了笑,反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等的人或事,不会出现?”
任凯转过身,看着这个认识了将近四十年的老朋友,笑了笑,说道,“后天咱们就散了,为什么不多等两天?”
刘姥姥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前两步与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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