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不止,眼泪都流下来了。
等气息稍微平稳一些后,他用沙哑的声音问小柴,“犹大在亲吻耶稣的时候,你说他脑子里想的是三十块钱还是与耶稣过往的点点滴滴?”说完慢慢的爬起来,转身离去。
小柴呆坐一旁,木然无语。
任凯走在村庄的小路上,时逢寅时之末,夜色正浓,已经开始有早起的村民生火做饭。
一夜未睡,他浑身烟酒味,头发蓬起,眼珠子通红。尽管心中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但填补进来的却是兔死狐悲的迷茫。
重山意外的出现了,他拦住任凯的去路,指了指旁边一个小亭子。这小亭颇具古意,石板为桌,条石为凳。一人斜靠石桌,对着任凯微笑,正是皇甫秀山。
任凯参与布局时,他还没有到,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找任凯,已经踪迹全无。本以为这次来去匆匆的,估计不能见面了,没想到老远就看到他垂头丧气的走来。
“你还是老样子”皇甫秀山看了一眼隐身于黑暗的重山,对着任凯微笑道。
任凯看了他良久,也笑了起来。想起眼前这个男子为了自己和秀秀不遗余力的出谋划策,愣头愣脑的充当急先锋,关键时刻更是掀了家里的桌子。他的眼里从来没有门第之分。
“你的官威可是更盛了。好好的司长不做,为什么跑来趟这浑水?”任凯收了笑意,看着他说道。
“人活在这世上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他喟然一叹后接着说道,“你呢,搅进这么个大漩涡里,又为什么?我跟你说,你别不当回事儿,景瑞牵扯的可不是一家两家。”
曾经的莽撞人也有了城府,也懂得了试探。任凯呵呵一笑,转开话题,“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吧。也近二十年没有见到了。”
皇甫秀山心中一叹,知道他已警觉,便顺着说道,“我母亲还勉强,父亲五年前已经过世了。临走前还一个劲的自责,握着秀秀的手说他害了她,恐怕她要老死海外了。”
任凯闻言大吃一惊,颇为动容。如果说之前还对这个老人有所芥蒂,但现在听闻他已离世,所有的怨气都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当年只不过是一个老父对不听话女儿的善意哄骗,现在自己也为人父母了,早已明白那老人的苦心。
终究是有缘无分而已。也许,这次事了之后,真该去见见她了。到了现在还有什么看不开?再等下去,就带到棺材里了。
皇甫秀山看着他的模样,哪还不知道他想起了小妹。想想小妹,心下有些惭愧,但很快心肠便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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