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还心有余悸,说着说着,汗都下来了,哪还能看到平日隐忍刚毅的样子。
任凯知道他还没有说完,一边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一边在心里想着他的来意以及说这些话的目的。
“都以为查景瑞是上边牵的头,其实不然,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把戏。哼哼。龙小年的老婆鲍四凤在美国挥金似土,搞得人尽皆知。老小子深谙官场处世之道,怕秋后找他算账。先跑到上边哭诉一通,认个错,讨个好态度。再提出两人离婚多年,各不相干。最后,胸口碎大石的许诺,保证配合新领导站好最后一班岗。于是荆条除刺的活儿就到他手上了。”张景瑞始终闭着眼睛,时不时还揉一揉太阳穴,舒缓一下神经。
任凯站在旁边,双手交叉放在身下,态度谦和而恭顺。
“我知道你在两年前,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退路了。”张景瑞说着睁开眼睛看了看面色平静的任凯,接着说道,“知进知退,处进思退。很好。虽然龙小年没再找上门,不过他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我就像砧板上的肉,不敢妄动分毫。好在张恒运气好,勉强逃脱。如今,荆条上的刺大多数被压服,少数被直接砍掉。就剩景瑞和他的几个老兄弟。马天泽平时低调又不拉帮结派,折了蓝筱悠,算是过关。袁季平是个孤臣,还是员干将,丢了个儿子,勉强保住了位子。剩下一个王江陵。本来郝平凡是最好的刀。可是,老郝给自己选了条最难走的路。”
任凯明白了,捅王江陵一刀的,必须是他们自己的人。否则,容易激起本土派系的对立情绪。郝平原是受了堂兄郝平凡的连累。搞王江陵的人,需要他站出来。
自己眼界确实不够开阔。一个公安厅长的位子跟龙小年自己比起来,哪个重要?怪不得华海天、侯家冷眼旁观,原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这时,张景瑞的电话响起,他接起来说道,“嗯,进来吧。”
张景瑞说过,张恒走之前提到景瑞有两个可信任的,自己是一个,另一个是谁,琢磨很久也不得要领。看来这个人就要露面了。
柳嫣然。张恒的女儿,重山的女友。那个被自己认为是小白兔的女孩。
此时的柳嫣然,与之前见到的截然相反,目光坚定、举止沉稳,竟有几分张景瑞的气势。隐藏的够深。
女孩进来后冲任凯笑了笑,径直走到张景瑞的另一侧,站立不动。
张景瑞阻止了任凯,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几口,说道,“讲了这么多,有什么想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