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一直都在,只是在八点多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离开了。是吧,苗苗。”
苗苗听了,连忙点头,说道,“我跟阮姐正好在这里整理文件,余律师从里边出来,手里拿着电话,一边打一边向外走。”
任凯点点头,对王文华说道,“你们有自己的工作流程,一切按程序办。”
王文华与杨海涛一路走来,一直没有开口。说实话,他们只是接到通知来这里配合做事儿,并不清楚做什么。直到这时才明白,原来是调查这个叫余燕来的律师。
两人互相看了看,王文华连忙笑道,“也没什么程序,我们先陪任总走走,四处参观参观,认认门。”
一旁的杨海涛听了,目光闪烁,心中满是复杂。
见比自己还靠后的新人走到前边,不舒服肯定是有的,好在两人平素的关系还算不错。不服气归不服气,该有的情分一点都没少。此时听了王文华的这几句话,才明白,自己是看破说破,人家是看破不说破。
任凯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这是个套间,外边办公,里边是间小休息室。
苗苗把休息室的门打开,王文华与杨海涛先进去,任凯几人才慢慢跟着进去。
一进门首先入眼的是一张靠墙的大床,床上散落着很多文件,乱七八糟,跟猪窝似的。
床头处是一张小书桌,勉强能容一个人坐了写字。床对面是一通到底
的衣柜。衣柜尽头就是卫生间了。
在王文华与杨海涛检查屋内东西的时候,任凯出神的望着床头的一副字,若有所思。
说是一副,其实就两个字。
解夏。
浓重的隶书写就,大片的留白,衬托出满满的沧桑与禅意。
温如玉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这两字,有些不懂,就问道,“解夏?什么意思?”
阮菁菁笑了笑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首歌,挺好听的。”
“你说的那首歌我听过,很好听。不过,这幅字,起码有十年以上的历史了。不可能是歌名。再说余燕来也不像个把歌名挂在墙上的人。”温如玉目光流转,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任凯的眼睛眯了眯,笑着说道,“解夏一词,出自佛经,意思是,逝者已矣,来日可追,一切都将宛如新生,重新开始。”
王文华与杨海涛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也站到那两个字的旁边,静静听着。
“佛经?”阮菁菁吐了吐舌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